爽死了?”
“放松些呀,把腿敞好了,不然徒儿可怎么给您磨逼,让您爽得骚水乱喷呢?”
仙尊浑身发颤,想要骂他,却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溢出声音,只得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萧止看出他的窘迫,笑吟吟地摸了摸他的脸,“怎么啦,师尊?这样就想叫了?”
“千万忍住啊,好戏还在后头呢”萧止勾了勾唇,眸中掠过一抹阴狠,猛地将粗绳向上一提!仙尊整个人都被提起了一截,绳结全然卡入肉穴,将软肉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
仙尊蓦地双眸睁大,瞳孔震颤,紧接着那绳结便凶狠的在肉逼上摩擦辗弄,仙尊整个人宛如只用淫穴跨坐在粗绳之上,被那根糙物来回抽搓淫肉。
“呃啊啊啊——”仙尊脊背紧绷,脖颈高仰,终于忍受不住的叫起来,双腿不住抽搐蹬动,眼尾被逼出了眼泪。
萧止低低地发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眸中阴翳的幽光隐现,手上愈发凶狠地加快了速度,声音亲昵无比:“爽不爽啊,师尊?”
“淫水都滴到徒儿手上啦,区区一根绳子就将您玩成这样,您怎么这么贱啊?”
仙尊仍大睁着眼睛,仿佛已经听不进他的话,眸子里蓄满了水雾,身体被迫随着粗绳的摩擦前后摆动,淫肉近乎要被磨坏刮烂了,泛着极其靡红湿润的色泽,剧烈的喘息着,半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萧止并不停手,反倒变本加厉,解开了腰带,一手掐住仙尊那纤瘦劲厉的细腰,将胀硬的鸡巴顶到菊穴的位置磨蹭了两下,沾了一点淫水,猛然一举肏入了紧窄的肉眼!
“啊——!!”仙尊身体又被猛地向上一顶,痛苦大叫。
青筋虬结的粗鸡巴在他体内疯狂顶撞肏干,狠狠撞击着他的臀肉和屁眼,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啪啪猛响。萧止附着他耳侧,粗喘着低声道:“都怪师尊太下贱了,蹭硬了徒儿的鸡巴,就得给徒儿做肉壶。”
仙尊声音嘶哑颤抖,脸颊泪痕斑驳,身体被吊成淫贱的姿势,粗绳仍在肉逼里疯狂磨蹭抽搓,腰胯不断被迫晃动,仿佛在迎合着身后的粗鸡巴,啪啪啪猛肏着自己紧窄的屁眼。
整个屋里皆是肉体碰撞淫水喷溅的声响,掺杂着仙尊难忍的淫叫声,淫荡又下作的在大殿中回荡。
不知过去了多久,身后凶狠地撞击才终于停下来。那根粗壮的阳物在肉眼里喷射出浓郁精水,激得菊穴抽搐翕动,前后两个淫穴一同剧烈颤抖着喷出淫水,直抵高潮。
粗绳取出来,带着淫靡透明的淫液,整截绳子都被浸透了,滴滴答答流着骚水,被扔到一旁。
仙尊浑身薄汗,股间细微抽搐,双眸失神涣散,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侧,胸口不断起伏喘息着,整个人已被彻底玩坏了一般,四肢绵软无力的吊在床榻上。
只见那捆缚敞开的双腿间,肉穴已经彻底靡烂艳红透了,穴口还淅淅沥沥的冒着骚水,底下的被褥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尿床似的浸出一片深色。
萧止从背后抱着他,同样喘息得有些剧烈,下颚抵在仙尊的颈窝上,稍稍缓和了一会儿,微侧过脸来吻了吻他的脖颈,眸子里泛着幽暗餮足,低哑道:“舒服么,师尊?”
仙尊半晌才缓过神来,眼尾的仍泛着殷红,四肢被捆得生疼,双眉微皱着,闭了闭眼眸,沙哑地说道:“放开我”
背后的人沉默了一瞬,随即拾起他的一缕头发,嗤嗤低笑起来,“放开你?”
萧止神色悠懒,眼眸垂着,手指把玩缠绕着那缕发丝,亲昵道:“放开你你就跑啦好师尊,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本尊掳回来的人,还没有一个敢跑的。既然你敢做,那就该料想到后果。”
他说着,又从背后死死锢住了仙尊的腰,贴着他耳侧,将那枚银簪拿了出来,“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