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现在要帮你戴簪子了。这是徒儿精心替你挑选的,一定很适合你。”
仙尊闻言眸色不禁一变,面色恼怒的挣动道:“萧止!!你放开我!!”
萧止勾了勾唇,神色讽漠,置若罔闻的伸手掰开了他的肉穴,在那靡艳软红的嫩肉里寻到尿口,将银簪伸了过去。
“萧止!!!”仙尊目眦尽裂,竭力挣扎,却在男人的禁锢下毫无反抗之力。
萧止恍若未闻,紧紧钳制住他,手指揉着那处穴肉,视线落在那细小的肉眼上,状似苦恼的自顾自道:“师尊平时尿尿用的是哪处呢?是男人的鸡巴,还是女人的骚穴?徒儿不清楚,可怎么给师尊戴簪子”他说着,眸光狭促,摸着那处湿热的肉穴,下颚仍搁在仙尊的颈窝上,凉丝丝的笑道,“不管啦,徒儿喜欢师尊这处淫穴,若是这支簪子不能戴在这里,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说着,尖细的簪尾蓦地刺入了尿眼,仙尊倏然绷紧颤栗,面上血色霎时褪尽,“呃——!!!”
细长的银簪轻轻旋转着,一点点深入尿道,转眼便已插入了半截进去。
仙尊剧烈挣动,泪水决堤,崩溃挣扎:“滚——滚啊!!混账东西!!滚啊!!”
萧止森森地勾了勾唇,掐住他的脸颊,将他惨白的脸掰过来,用力钳住下巴,“现在知道后悔了?”
“早知如此,何必要逃跑呢?”萧止冷然的笑着,手上仍是毫不留情,“师尊,你知道你这辈子最不该的事是什么吗?若当初你安分守己,在仙宫里好好做你的拂青仙尊,那么如今,你也就不会有这一劫。可是你偏偏好管闲事,自作聪明,要在大战中阻拦我”
他阴狠地笑,“你罪有应得。”
仙尊面色苍白,整张脸都被冷汗浸湿了,强忍着痛楚,低垂的凤眸中狠厉又决绝,浸着湿润的水色,声音微颤的咬牙道:“我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当初收了你这个孽徒,遗祸千年!!”
“”
殿内一时静了半晌。
良久之后,萧止忽然轻嗤了声,浑不在意的眯了眯眸,并不恼怒,悠懒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
“但那又如何呢?”他捏着仙尊的下巴,指尖细细摩挲,“如今大局已定,你已经没得选啦。”
仙尊手掌攥紧,又听他继续道:“本尊仁心宽厚,今日可以放你一马。不过,前提得是你跟本尊低头认错,说一声‘帝尊大人我错啦’,然后再立誓保证,今后再也不逃,本尊就放过你,如何?”
等了半晌,见仙尊不说话,萧止又冷笑了声,手指轻轻搓捻着半插在穴里的银簪,眯了眯眸道:“顾灵均,别不知好歹。你可知道那些招惹过本尊的人,下场都有多惨么?”
又过了许久,萧止眼眸微眯的看着他,终于等来仙尊咬牙发颤的一个字:“滚!”
“”
萧止面色一时难看,哼笑了声,眸色阴冷讽刺,“看来本尊果然对你太好了你啊,就是条欠操的贱狗!”
他说着,语气发狠,掰开那张肉穴,将银簪猛地全部刺入!
“啊——!!!”
仙尊猛然痛叫,萧止却不顾他的挣扎,又将硬挺的肉棒捅进了他的菊穴里,一边操着,一边狠狠按住了他的脑袋,森冷地笑道:“师尊低头看看,徒儿选的银簪是不是好看极了?正适合你这张发骚下贱的淫穴!”
他掐着仙尊的细腰狠狠顶胯,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的肉道里碾磨抽插,用力撞击着深处,刻意去狠肏菊穴里的那处凸起。
仙尊原本惨白的面色又不禁在这股麻酥战栗中红了起来,阵阵快感侵袭上来,登时羞恼至极,嫌恶道:“你给我滚!!”
萧止冷冷地笑,“师尊除了‘滚’就不会说别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