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这也没我什么事了。维娜就请先生您带回去好好教育吧。」
朝雾微微颔首点了下头,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样子。
「维娜,先回诊所吧。你的行李,遥之后会来帮你收拾。」
「我知道了,老师……」
「嗯。」
朝雾应了一声之后,就迈步先走了。
薇柯托尔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走出了门。最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太宰,那眼神里有一种恶徒被收拾了之后,不甘心的说上一句。
——『我还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
当然,太宰是不可能同情她的。黑发的少年,笑得特别开心,对着她挥挥手,用口型补了一刀。
——『你还是不要回来了~』
「太宰,晚安。走了,维娜。」
遥再次抓住了薇柯托尔的后衣领,她在被拖走前对着太宰比出了中指。
「晚安,遥。再见,维娜。」
公寓门关上的瞬间,门内的是太宰灿烂的笑容和做出干杯手势而举起的咖啡杯。
♂ ♀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腔,不舒服的微微翕动鼻翼。
入眼的只有白色和白色,天花板、墙壁、床单、一切的一切都白得刺眼。
中也试着在伤口刺痛的间隙放松下来,将视线的焦距随意的放空在某处,回忆着自己上一次躺进医院里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三个人一起打败兰波的那一次。
当时的环境不允许,结果他都没能好好看清楚梨香是怎么干掉先代首领的。
她的敏捷、速度、技巧和柔韧性都很棒,只可惜由于性别导致的身体素质的原因,力量稍显不足,所以那个聪明的女孩最终选择了枪。
每次执行任务,裙摆飘起,从绑在大腿的枪套拔出枪的样子,总是那么赏心悦目。
嗯……怎么总是想着想着又满脑子都是梨香的影子了?
中也呼出口浊气,自己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包得跟太宰治似的,梨香居然都没来看他。
那天明明对着他哭得那么惨……那副伤心欲绝,害怕他随时会死掉的模样,不可能是作假。
应该是那天的事件造成了太多善后工作需要处理吧,毕竟梨香是行动负责人之一。
中也给她找着各种理由,但存在心里的那份焦躁和失落却很难做到刻意去忽视。
要不要给她发个邮件呢?
写什么好呢?
中也闭起眼咬牙忍着胳膊上的刺痛感,想要摸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
却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手腕。
「不好好养伤,想拿手机干什么?」
带着调笑和嗔怪的语调,是刚刚还朝思暮想的声音,犹如一颗坠下湖面的小石子,拨乱了少年的心。
「梨香。」中也睁开眼,看清了站在床边的她并不是幻觉。
「是想发邮件问我什么时候来看你吗?」梨香伸手捏住中也的脸颊,现在他也只有这个地方和手可以碰了。
除了脑袋,其余部分都被医生扎成了木乃伊,真是比绷带成精的太宰还要夸张。
「嗯,是啊。」中也笑着老实地回答,也如愿的在她脸上看见了两朵可爱的红霞。
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这个家伙怎么脸皮越来越厚了!
梨香咬了下嘴唇,轻哼了一声,放开了手。
「朝雾老师去了本部和森首领谈了很久。」她避开了之前的话题,从病房角落搬来一把椅子。「中也,吃苹果吗?我在商店街的水果店买的,很甜。」
「嗯,好啊。」中也想翻身,但被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