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得太紧,只能把脑袋转过去看着她。
「他们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应该就会这样结束了吧。维娜她……」梨香停了停,从便当盒里取出洗干净的苹果,还有一把水果刀。
「这件事我和她都有错,但是我可能无法对她说出道歉的话。」中也向来是个敢做敢认的人,但唯独涉及到立场问题,他不会妥协。
「维娜她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会再提。只是她被老师抓回去关禁闭了。」
苹果被去掉了果核,整齐的切成八瓣,洗净的鲜红色的表皮,削出了尖尖的兔子耳朵的形状。
「哈哈哈哈……是嘛,我突然有点同情她了。」
中也感觉自己有几条伤口被笑裂了……不过他还绷得住。
梨香皱着眉,鄙视了他一眼。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现在这样躺在医院里和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身上还很疼吗?我扶你起来?」
削好的小兔子苹果整齐的摆在便当盒里,放在了床头柜上。
「还好。」身为男人就算疼,也要忍着。
「你确定?脸色这么惨白的。不过你忍着点,躺着吃我怕你噎死。」
电动的病床床头缓缓升了起来,梨香小心地扶着中也的肩膀,帮他坐起来,然后在腰后垫上两个枕头。
许是扯到了点伤口,中也的额头沁出一点冷汗。
「对了,老师让我带了药来。老师配的药效果非常好,没有西药那种副作用,缺点是有些苦,能让你的内伤好的快一点。还有外敷的,等绷带拆了用,不会留疤。」
「梨香会嫌弃我留了一身伤疤么?」
「你在胡说什么呢?没有一身疤我也嫌弃啊。」
「……」
可怜的孩子被直接打击到消沉了。
「傻子。先把药喝了,等下吃苹果会好一点。」
梨香从包里拿出保温杯,中草药混合的苦涩从打开的瓶盖飘散出来。让病床上几乎动弹不得的橘发少年眉头打了结。
也不管中也乐意不乐意,一勺如墨一般黑,散发着强烈苦味的药汁就送到了嘴边。梨香的脸上写满了——是男人就别磨蹭快点喝下去的表情。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张嘴。
送进嘴里的药汁除了苦还是苦,这根本就是没有其他字眼可以用来形容的苦。
如果不是知道梨香她老师是个正经人,他都怀疑那位朝雾先生是不是帮着薇柯托尔来整他了。
这一勺勺喂下去,中也感觉就是在凌迟他的舌头。
「把保温杯给我,我自己来吧。」
「可你的胳膊没问题吗?」
「只用一下,应该没事。」
「那好吧。」
咬咬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闷头灌下一整瓶黑漆漆的药汁的中也,现在嘴里除了苦味已经尝不到其他的味道了,简直痛苦的想哭,但那是梨香带来的,总不能不喝……
「中也,你还好吧?」梨香有些紧张,看中也那副升天了的表情,如果换了是她的话,可能会想当场自尽吧……
「这也太苦了吧,朝雾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嗯……这就有点难说了。」
「……」
不过极端的苦味之后,梨香切好的苹果就显得特别的甜,除了把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从头咬下来感觉有那么点残忍。
「最近是不是任务太忙了。梨香的脸色也不太好。」
中也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青灰色。
「嗯。最近忙着旧码头事件的报告,今天早上刚刚提交上去。那个警察的背景我们去查过了,因为是卧底,那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