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很自然地回應,魏予徹充滿侵略性的吻比他說出來的話要誠實許多,這不擺明了就是在吃醋嘛!
哼哼,讓你嘴硬!
「……我哥是標準的異性戀,想扳彎他很難。不過既然你都能越級爬上天菜的床,說不定也能扳彎天王級的。」
好半晌魏予徹才壓下被程陌三兩句話挑上心頭的怒火,鬆開對方已經有些發腫的唇喃喃地道,手卻很不安份的去拉紮在西裝褲裡的襯衫。
「我現在只想知道我的天菜這一個月裡有沒有在外頭亂來……他是不是很想我?有多想?」
程陌並沒有真的想惹火魏予徹的意思,自然要見好就收。
雙手繞上了魏予徹的脖頸與後腦,稍稍分開的唇立刻又糾纏了起來,程陌無骨似地讓自己整個人都貼進了魏予徹懷裡,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順便勾一下對方下半身的火。
一個月。再多的電話簡訊都比不上此刻魏予徹給他的一個吻、一個擁抱。
雖然程陌確實很喜歡魏予律,覺得他超級帥講話又幽默,今天見到他就跟看見白馬王子一樣夢幻。
對方開朗不拘小節的個性跟總是冷冰冰拐彎抹角的魏予徹完全相反,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魏予徹更好、更有魅力。
他喜歡魏予徹總是口嫌體正直,老愛說些兇狠又壞心眼的話,其實骨子裡卻是很疼他的。
「喔?不知道法官想怎麼驗證上述幾點?」
沙啞著嗓子,魏予徹在他們再一次分開雙唇時低低地問道,慾望在他的眼裡燃燒,他卻還有心思跟程陌玩律師與法官的小遊戲。
魏予徹不是白癡,光大學的入學成績就不知道比程陌高出多少級分,當然不會真被程陌幾句話、幾個燦笑輕易操控了情緒,他只是想看看程陌會跟他玩些什麼招數罷了。
不過現在魏予徹知道自己這一局算是賭贏了,因為就算魏予律親自出馬,也不可能從他手上搶走程陌了。
凌晨兩點。
浴室裡,開著熱水的澡間瀰漫著裊裊熱氣,蓮蓬頭下褪去衣物的兩人連身上的泡泡都沒顧得上沖乾淨,便又貼在一起吻得起勁。
放下深藏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整整吃了一個月素的魏予徹確實想念程陌了,下腹的邪火更是在動念後熊熊燃燒,若非程陌堅持要洗澡,只怕魏予徹在走廊上就已經把人給辦了。
程陌其實也想得要死,但就是臉皮薄,生怕在走廊被會半夜起床上廁所的學弟撞個正著,再加上自己風塵僕僕地從對岸飛回來,說什麼也想沖個澡再上床。
好不容易連哄帶撒嬌才讓魏予徹放過他,沒想到對方卻跟著他一起進了浴室。
乾柴終舊擋不住烈火,那雙積極替程陌抹上沐浴乳的大掌根本就只在他的身上胡亂摸了幾下,緊接著便轉向了不該抹的地方……
「嗯…等等……啊!水…唔……!」
蓮蓬頭落下的熱水正在魏予徹的背上不停沖刷著,水順著他的手臂流淌而下,身後被手指探入的瞬間立刻就引來程陌的驚叫,敏感的內壁被手頭帶入體內的熱水一燙,身體馬上不聽使喚地哆嗦起來。
「平常你自己不也是這麼弄的嗎?乖,很快就好了。」稍微調低了水溫,魏予徹低聲哄道,再次掰開程陌的雙臀。
這次程陌倒是沒有之前這麼大反應,僅是傾身把頭靠在魏予徹肩上,時不時地悶哼幾聲。
魏予徹在體內翻攪的手指讓已經許久沒有接納異物的程陌有些難受,好在異樣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很久,幾分鐘之後悶哼就逐漸轉成了低吟。
「天高皇帝遠,在上海沒豔遇吧?那裡的夜生活可不比我們這差。」
程陌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自然都逃不過魏予徹的法眼,知道對方開始舒服了,魏予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