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雖然繼續熟練地擴張摩擦,卻側頭吻了吻程陌的髮際,反倒是換他查起勤來了。
「…誰、誰像你…說豔遇就豔遇的……是不是偷吃野菜…心虛了……」
被魏予徹這麼一問,程陌先是愣了愣,隨後才酸酸地道,也不想想誰才是豔遇界的霸主,怎麼就惡人先告狀了?
程陌一骨子的醋味聽在耳裡簡直比蜂蜜還甜,魏予徹聽了他的回答只是低低地笑,隨後便愉悅地抽出指頭,拉著人背過身扶在牆上,將自己蓄勢待發的硬挺抵在程陌微微收縮的入口處。
「不巧,我最近偏食只吃家常菜。」
單手扣住程陌的腰,說話的同時魏予徹幾乎是一口氣就將自己推至根部。
速度雖然不快,但沒有想到會一次就被推進那麼深的程陌已經完全答不上話了,張著嘴調整呼吸,感受著自己被魏予徹佔有的痛楚與快樂。
即便做了擴張又有水跟沐浴乳代替潤滑,程陌仍是覺得自己狹窄的甬道被撐開到了極限,而彷彿查覺到他的緊繃,魏予徹的身體貼近他的背後,粗重的鼻息從頸後傳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隻大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緩緩愛撫起來,耳根也被濕熱的唇舌舔咬,傳來令人羞恥的聲音。
程陌側頭想躲開,卻只覺得自己腰腿都有些發軟,身子連連輕顫,而深埋入體內的性器也在此刻開始淺淺地抽送。
「…嗚唔…哈…嗯啊……」
雙臂抵在牆上,程陌的身體隨著魏予徹越來越劇烈的頂撞擺動,喉嚨裡漸漸發出一絲難以壓抑的呻吟。
慾望在手掌的摩娑下忍不住溢出股股精水滴在地板上,身後魏予徹幹著他的啪啪聲響與蓮蓬頭落在地面的水聲交疊刺激著他的耳膜。
程陌緊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他越是想忍住聲音,身後的魏予徹就越是跟他唱反調,鬆開在他下身撫慰的大掌,轉而進攻他的胸前。
「……啊!」
衝口而出的呻吟在小小的浴室裡迴盪著,程陌有些生氣地回頭瞪向魏予徹,卻見對方朝他露出一臉一切按照計劃進行的壞笑,隨後便伸手把熱水關了,同時邁進幾步將程陌牢牢地壓在牆上。
「你幹什…啊!不…嗯…啊啊!唔!」
本來僅是雙臂貼牆的程陌如今已經幾乎是整個人都趴上去了,就在他還沒搞清楚魏予徹要幹嘛的時候,只見對方伸手抬起他的右腿,調整了下姿勢就開始由下往上頂撞。
「沒幹什麼,就幹你而已。」
低沉沉地聲音壓在程陌耳根,惹得他渾身一顫。
沒有了蓮蓬頭源源不斷的流水聲,浴室裡兩個人交媾的聲響越發鮮明,可憐早就腰軟腳軟的程陌連最後的一點矜持也沒能守住。
浪叫怎麼都無法再憋回喉嚨裡,身後的魏予徹也是說幹就幹,大抽大送著硬是把程陌壓在牆上幹到射。
魏予徹低頭吻著程陌的頸背,感受對方在自己的操弄下陷入瘋狂,心底卻有些得意也有些憂慮。
過了今晚,他們的關係在宿舍裡肯定會成為公開的秘密。過去,這裡是程陌的避風港,保護自己的唯一退路,但從今往後,程陌將退無可退。
雖然不確定程陌何時會發現這點,不過他必須在程陌察覺,甚至開始不安之前有點表示。
或許,真正意義上的同居是個不錯的方向……
程陌幾乎是一沾上床就累得閉上了眼睛。
雖然還沒有到斷片的程度,但經歷長途跋涉、驚恐見家長與超級耗費體力的性愛,他總覺得自己今晚能挺過來實在是不容易。
所幸魏予徹在浴室裡只要了他一次,而且還很好心地射在外面,否則加上麻煩的事後清理,他都不知道要幾點才能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