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周跃霜伸出舌头舔了舔挥到自己脸侧的粗糙手掌,在男人高潮的后穴持续绞紧里猛力抽插了几下,终于射进深处,张禺原本分明的腹肌处已经有些不明显的鼓起——全是被堵在里面的精液。
周跃霜顺着张禺的掌心一路往下舔舐,又回到被他吮吸到肿起的嘴唇,他沉迷于与张禺彰显亲密的接吻。
“唔”张禺迷迷糊糊地去推周跃霜,“不、不可以,亲”
射后疲软的性器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腔道,周跃霜用力托着张禺无力的手臂,让两个人回到沙发里坐着,他就着插在对方屁股里的状态窝进张禺怀里,是一个依靠的姿势。
细长的手指擦过男人湿漉肿起的嘴唇,周跃霜明知故问:“叔叔——为什么不可以亲你?”
张禺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灼热的气息吐在白皙的指腹,青年的手指被吸引着插进去搅弄,玩得那里拦不住的口水越来越多。
“唔唔跃、跃霜”张禺像是怕周跃霜掉下去,一条手臂本能地揽住比自己瘦一圈的青年,另一只手握住周跃霜作乱的手,“不,不可以,因为”他的脑子被性高潮搅乱得一塌糊涂,好一会才断断续续说道,“因,因为,妈妈说,不可以和,妻子以外的人亲嘴”说到最后的词声音小了下来,像是在害羞。
而他全身上下都是性事的痕迹和乱七八糟的体液。
周跃霜捧住张禺湿漉漉一塌糊涂的脸,语气认真道:“那就没有关系了,”他缓慢而郑重地和张禺短暂地亲吻,“叔叔可以和我亲嘴,因为我就是叔叔的妻子啊。”
张禺似乎被直白的宣言震住,竟然没有反抗。
然后又被凑上来的周跃霜吻住了。
#二十三
张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床上。
他又回到那个贴满肉色淫靡照片的卧室里。
中午被周跃霜黏黏糊糊地吻了个透,来不及做饭的青年叫了外卖来家里吃,凭张禺被情欲灼烧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药性明明在性事里得到了缓解,张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开始浑身发热,麻痒从身下私处沿着脊柱和每寸肌理攀爬而上,他缓慢又迟钝地眨眼,周跃霜好像出门了,四周安静得要命,机械的震动声逐渐在迷乱的耳际清晰起来。
张禺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屁股里夹着的那根假阳具,恪守职责的震动几乎要把那颗本就不算灵光的脑子震成一片浆糊。
等他终于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阵金属相交的声音响起,张禺艰难地蹭掉了盖住身体的被子,才看到被褥下赤裸的躯体上青紫红肿的欲痕和大开四肢上拴着的细铁链。
“跃,跃霜!”
张禺的声音早就嘶哑,他还不知道自己慌忙呼救的对象就是陷自己于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
药性的烧灼根本无法在单调的按摩棒里得到缓解,不如说机械的震动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让四肢都被束缚在床上无法抚慰自己的男人更加头脑昏沉,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曾经在相似状态下拯救过自己的人求救。
浅麦色的肌肉在无意识挣扎中绷起,已经浮起了隐晦的红色。
锁链的声音和屁股里按摩棒的震动声交杂在张禺的耳朵里,他甚至觉得嘴里吐出的气都是灼烧而起的可怕温度,手指抓住延伸到床底的铁链,无意识地抠在链条缝隙里,脚趾难耐地蜷起,他茫然地睁着双眼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着相依至今的孩子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禺快要以为自己会被这样丢弃在这里了。
他不知道混在几乎要把人吞噬的欲望里那种恐慌和心悸感到底是什么,张禺胡乱动着手脚,却挪动不了一丁点有用的空间,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