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只能歪着头一直盯着安稳关着的房门,像渴望主人归来的家犬。
防盗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张禺有些激动地把锁链挣得哗哗作响,周跃霜抱着书推开房门,就看见男人的眼睛全湿了,被子蹭掉在地上,结实的身体微微颤抖,正尽力地、笨拙地想往门口凑:“跃霜呜”
“你,你,回来了”语调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喜。
周跃霜把书放下,顺手关上房间门:“叔叔,我回来了。”
“嗯、嗯”张禺急切地想抬起手来,把锁链拉得笔直,“这个,跃霜”
周跃霜走过去,伸手轻柔地抚摸男人手腕上因为不自制挣扎留下的红痕,微微笑起来:“叔叔说过要我好好上课的吧?”他牵起那根不粗却牢固的链条,金属的声音清脆,“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上课。”
张禺被情欲折磨太久,根本没有过多思绪去思考周跃霜的话,只觉得外面进来的青年带着可以令自己舒适的凉意,想凑过去却又被锁链拉住,他实在难受得快要哭了:“跃霜,难受。”
周跃霜的指尖慢条斯理地从男人手臂上划过,那里相较于青年白皙的手指显得更粗糙一些,甚至还留有以前在工地做事受伤的伤疤。
张禺被刺激得一抖,皮肤上立即起来颗粒。等手指到胸口时,那块被玩得凄惨的胸肌已经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上面那颗肿大一圈的乳头颤颤巍巍,周跃霜眸色深了,语气却很温柔:“叔叔哪里难受?”
“嗯啊”张禺挺起胸膛去追逐凉意,想合并双腿阻拦仿佛没有尽头的酥麻可始终不得其法,“哪,哪里哪里都,难受难受”
周跃霜的裤子已经挡不住勃发挺起的性器,那里顶出一个突起,他却显得不急。他解开锁住男人左手的锁链,张禺立即伸长手臂搂过来,周跃霜乖顺地被搂进对方滚热的怀抱里,嘴里道:“叔叔你看,没有我的话,你该有多难受?”
张禺颤抖着贴近青年带着凉意的身体,想起逃跑之前周跃霜教给他的那些话,嘴里胡乱说着:“唔我,我错了,跃霜,不要不要走”
周跃霜张口就能吃到男人颤抖诱人的奶头,他在对方怀里笑了笑,解开了张禺另一只手上的镣铐,让对方可以完全抱住自己:“叔叔不离开我的话,我也不会离开叔叔的。”
张禺被松了右手却没有立刻去抱周跃霜,他迷糊着把手伸到身下,想把一直折磨自己的东西拔出来。
周跃霜按住张禺的手,不让对方有逃避的机会,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被拦在解脱之前,张禺快要崩溃了,眼角又湿润起来:“跃,霜、呜我,错了不离开你呃、啊!”得到保证的青年一口气抽出已经在肠腔里暖得热烫的假阳具,张禺被这一下刺激得叫了一声,迟迟无法得到彻底释放的勃起性器终于吐了精,把怀里周跃霜的衣服喷得一片脏污。
周跃霜顺势脱掉衣服,偏凉的身体被浑身滚烫的张禺搂得更紧。他的鸡巴硬梆梆地顶在男人紧绷的腹肌上,前液和对方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他的手滑进张禺大开的腿间。
空了的屁眼没来得及闭合,一张一合吐着有些外翻的软肉,因为药性对插进来搅弄的手指十分迷恋,像贪吃的嘴一般紧紧含住了周跃霜的两根手指。
“唔”张禺不自知地去蹭,奶头几乎都要塞进怀里人的嘴。
袁其晨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她没有张禺新换的那个号码,是用陆成的手机拨到了周跃霜的手机上。
周跃霜一手接电话,一手掐住张禺难耐扭动的腰胯,性器一点一点凿进那个不停收缩的饥渴肉洞:“嗯?袁小姐?”
张禺听到这个称呼抖了抖,本能地捂住了嘴。
周跃霜看了一眼有点惊慌的男人:“叔叔正在忙,”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