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性感极了,姜词很没出息地有了身体反应。
“对了,”他把她压回床上,身体严丝合缝地研磨,转移了话题,“你上回还十一名,这次就第一了,你数学好,不妨算算,欠了我几次?”
姜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都什么时候了,大脑勉强想起上回的分数,刚要计算,他突然顶了一下,她呻吟一声,好不容易聚集的心神,又散了。
“几次?嗯?”
他说着话,动作也不受半点影响。手顺着脖子滑了下去,碰到腰间的带子,停了一瞬,指尖灵活地一动,便解开钻了进去。朝上找到目标,也不覆盖上去,反而化作一个熟练的钢琴家,在上面调皮地弹跳,偶尔擦过顶端战栗的小葡萄,也不留恋,一触即离。
几次?十分算一次,她这次考了590,上次考了——考了多少来着?
零君的体温一向较低,往常只嫌冷,今天落在身上,竟然温暖得不得了,她脑子卡了壳,再也运转不动,湿热的舌尖在他耳廓处转着圈,又唤了一声,语气有些催促:“哥哥~”
零君低哼一声,明显被她这一声“哥哥”撩起了火,却死活不肯痛快给她。
“算不出来?我帮你,”零君手往下点着火,嘴唇却在她颈间游曳“四舍五入,558算550,590-550等于40,10分一次,所以你欠了4次……”
她隐约觉得不对,却又听到他在耳边质问了一遍:“对吗?”
两人的体温渐渐高起来,姜词伸手探下去,滑过腹肌时微微留恋了会儿,刚要从裤腰钻进去,却猛地被人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自己的两只胳膊一齐被人制住,固定在头顶,紧接着,眼前一暗,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裙,蒙了上来。
整张脸都被盖住,只有晦暗的光透进来,她看不到,身体的感觉便愈发明显起来。
她双腿紧紧地盘住零君的腰,被迫固定在头顶的左手,突然多了串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灵活的舌尖,仿佛带着火,一路从颈间滑下去,和两颗小葡萄纠缠了会儿,很快又往下走。
察觉到他的意图,姜词心头突然涌上惊慌,她像一条鱼朝上拱了拱,想要逃离,最终头撞上床头柜,再无可逃,而那舌尖却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桎梏,像只小狗一样,先是嗅了嗅,温热的气息洒上来,她的下体又难以自制地吐了几口水。
她双手抱住零君的脑袋,手指插进浓密的发间,低吟出声:“哥哥、哥哥——”
他却不急,爬上来,纠结刚才的问题:“算清楚了吗?”
偏偏他还故意在耳边催促:“是不是4次?嗯?”
每说一句话,身体便顶一下。
姜词彻底放弃思考,胯部迫切地迎上去:“是是是,好哥哥~给我吧,给我……”
一声比一声更急促,一声一一声更痛苦,像是催促,又像是渴求。
零君轻笑了声,身子重新滑下去,双手掰着她的大腿,把那一处完完全全显露出来,伸出舌尖朝拿出顶了顶,模仿性器的动作,朝里面研磨,转圈、伸缩,却又更加灵活,无处不可去。
她身体深处涌现出巨大的空虚,想要掀开盖在脸上的睡裙,手刚动,却又被他握住手腕,紧紧抓住,再不松开。
身上的人突然离开,似乎从桌子上拿起了什么,随后放下,再回来,一块冷冰冰的东西,被塞了进来。极致的热,极致的冷,她下体剧烈收缩,到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冷是热,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快感也越积越多,她脑海中全是此刻伏在自己身下的零君该是什么样,仅仅是闪过一个画面,她就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灿烂的白光,来不及提醒,小腹突然一阵抽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