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汹涌而出。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他一根舌头。
他爬上来,右手和姜词的左手十指交握,死死地摁在床上,连同那串手串。
隔着丝滑的睡裙,她睁大了眼睛,只能看到一团灰蒙蒙的影子,他挺拔的鼻尖寻到她的,轻轻磨蹭,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猫。她闻到熟悉的沉香,还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甜腻。
他还穿着整齐,身体上下起伏,鼓囊囊的下体隔着衣服和她轻轻磨蹭,却死活不进来。
她剧烈地喘息,说出的话几乎连不成一个句子:“零君,哥哥——”
零君低低地笑了一声,凑到她唇上,吮吸了上来,
两人的唇隔着一层睡裙交换唾液,下体隔着衣服交换体液,却又都自虐一般,死活不迈出雷池一步。
唯一接触的部位,只有十指交握的双手,和那一串硌人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