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
「不!我好痛!」
純子因痛苦流出了眼淚。
「嗯?很舒服吧?」
一陣陣雙重的快感直竄純子的腦門,純子的意識漸漸變得渙散。
「嗯!啊啊!」
「純子,下次我帶朋友來跟妳玩。下次就來真的。」
「不,我想離開。」
「沒有用套子射進裡面的話,我再加十萬。」名古屋鯨說。
「不!」
純子的身體還是接收了他的熱暖。
「你說過我在大家面前想殺人。是真的?」
「我騙妳的。」
名古屋鯨拿走了純子身內的按摩棒,抱擁著純子,緊握著她的纖手。
「妳都忘了?妳當時遇到意外。大概是身心為了保護妳才令妳失去記憶。」
#18 01 永遠(18)
純子非常地後悔,若木弘說得對,她對別的男人來說是個誘惑。她自己卻沒有介心,於是迎來這樣的局面。
想著這些的她,再一次感覺到酸痛,名古屋鯨將純子的身屈曲成驚人的弧度,輕輕按壓純子的雙峰,指腹刺激了純子的乳頭。
「我加錢,再做一次。」
純子那美麗的紅莓微微地豎起來了。
「不能這樣啦。」
「身體很柔軟啊!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妳啊、只要被人抱著就什麼都會答應的。」
「我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我說再做一次吧!換個姿勢。」名古屋鯨到此鬆起了二人牽著的手,將純子轉身來,把她側躺,她的一條腿擱在他的兩腿之間,另一條腿被他架在他的肩上。名古屋鯨緩慢地沒入純子的身體,然後狂暴地進出起來。
「啊!啊啊!」
「敏感點相當多呢,這樣子就可以結結實實地佔有妳的子宮了。」
「好深,太深了!啊啊!」名古屋鯨的熱源挖掘著純子的蜜壺,濁液滿著羊胎膜的外圍。
「好舒服!」有一秒純子覺得這樣子比和若木弘親熱時更加舒服。
「子宮頸都完全打開了,我想接觸到妳的生命,純子。」
「求求你快停下來!」
名古屋鯨的陽物強行地侵入到純子的花心,逼迫著她的胎兒,那裡正劇烈地收縮著,純子心想液體已經流滿了她的子宮,已經多得湧進去身體裡面了,而且更倒流出體外。
「在我跟妳親熱的時候,妳已懷孕第七個月了呢,很厲害啊!純子!」
「孩子沒事吧?我很想為阿弘生孩子。」隨著名古屋鯨的律動,純子的腹部一陣陣稚心地痛。
「妳很難過嗎?妳就那麼想要孩子嗎?妳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是的,那是我唯一可以為他做到的事。就是為我最愛的人生孩子。」
#19 01 永遠 (19)
「原來妳喜歡年老的人嘛。」
「我沒有。」
「妳跟男朋友年紀相差很多嗎?」
「也是,他比我大十多年。」
「我們來接吻吧。」
「對不起,我只讓阿弘吻我。」
「好的。」名古屋鯨有一點點厭倦地說:「做了兩次,無套內射,這裡合共是50萬,這次還不錯,之後我還會再約妳的。」
「謝謝。」純子收下了錢就和名古屋鯨道別。
純子回到家中疲累地脱了高跟鞋,放好了白色的手提包,若木弘走進房間裡。
若木弘問:「今天是假期,妳很早就外出,去了什麼地方玩?」
「我到了最喜歡的咖啡店裡坐了一個下午。」
「是嗎?為什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