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去?」
「有時候也想做自己的事。」
若木弘坐在床上說。
「跪著,來吻我的胸口,一直吻到下腹吧。」
純子跪在地上迷戀般輕吻著他所指的部位。
若木弘問:「妳跟別人親熱了嗎?」
「啊?」
「妳的乳頭很敏感了呢,平常也不會這樣,有誰調教過妳?」過於專注,純子忘記了若木弘在揉著她的美乳。
「是的!對不起!」
「那個人是誰?」
「就是,你應該記得先前在後巷侵犯我的那個人!」
「你們還有聯絡嗎?」
「沒有,只是偶然遇到了、所以就做了。」
若木弘冷漠地問:「妳開始收人家的錢出賣自己了嗎?」
「我?」
「就像妳失憶前那樣,一天跟十個男人做嗎?不計算生理期的話,我認識妳開始,妳跟三千個男人做過了。」
「我、我不知道、這些事。」
「但是我用盡方法將妳據為己有,我還是很喜歡填滿這樣的妳,純子,我以後還會陪著妳。」
若木弘撫著純子的長髮說道。
「子宮都被頂到了嗎?妳的肚子是不是非常痛?不要忍耐。」
純子終於放聲痛哭了起來。
「我一會還會跟妳做,妳好好地接受吧。」
之後若木弘像是為了報復她的背叛似地,天天跟純子親熱直到她臨盆前的三天停止。純子因為過度的性行為刺激,造成胎盤剝離,以致純子幾乎在生產過程當中喪生。
純子那個不知道父親身分的孩子出生了,是在一個美好的清晨,純子的女兒天川朝子來到了多彩多姿的世界。純子跟若木弘商量過孩子的姓氏會依照若木弘的真名。名字就是根據孩子出生的時間而定。
從那時開始,若木弘就沒有再跟純子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