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家里不好吗?他在门口站着干什么?人进进出出的,风又冷。
洋葱还躺在地上,她腾不出手来,凶巴巴地交流:“……你捡一下吧。”
徐桓司伸出手来,反而把袋子接过去了。徐意丛只好弯腰捡洋葱,然后踮起脚把洋葱放回袋子里。他还站在原地没动弹,问
她:“脖子怎么了?”
创可贴遮不全那道血口子,有一小段红肿蔓延出来,好在那个人手里的刀只是装饰,虽然失手弄伤了她的脖子,但伤口并不
深,一夜的时间过去,已经结痂了,细细一道,和一道树枝划的也没什么区别,可是徐意丛又不是长颈鹿,喉咙上有伤很奇
怪。
她特地穿了高领毛衣,可是他太高,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把毛衣领子拢了一下,仰起脸来,问他:“你看我脖子干什么?”
这次轮到徐桓司被她噎了一下。不过家里人来人往的,他也没多说什么,转头抱着袋子去厨房了。
徐意丛哼着歌溜上楼,去找更高领的衣服,怕外婆看到了会大惊小怪。徐桓易插着口袋走进来,往她的椅子里一靠,说:“有
说有笑的啊,你好了?”
她说:“好了啊,特别开心。”
她的开心一直延续到晚餐时分。餐桌上的大人们都在谈各自的事情,对面的徐桓司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舅妈说起餐桌上的
鲽鱼是陈岭葳送来的,他点点头,不冷不热地说:“知道,我跟陈小姐道谢。”
徐意丛还记得陈岭葳,不知道她又跟着父亲来徐家探访过几次。那么漂亮聪明的女孩子,徐桓司都没有放在眼里过,因为他有
一整片森林。
不过鱼真的不错,幼嫩清香,她把鱼肚子夹给外婆和外公,外公偷偷递给她一小杯酒——是竹叶青,外婆家乡的名酒,外公
素来只喝这一种。徐意丛小时候总被徐黎拿筷子尖蘸竹叶青喂到嘴里,每次都辣得流眼泪,今天第一次认真喝,竟然觉得还可
以了。
没人注意她。她忍不住把徐桓易的杯子也偷偷弄过来,对面的徐桓司突然稍稍地皱了一下眉头,示意她当心伤口发炎:“别喝
酒。”
徐桓易这才意识到身边有贼,回过头来,一筷子打在她手上,“酒鬼!”
徐意丛挨了一筷子,盯着徐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