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毯子的手停在半空。
圣诞树的星星还亮着,一闪一闪,晃得她的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意思。
徐意丛揉了揉眼睛,昏沉间看到他的皮手套还没摘,天寒地冻的温度染在上面。她听到自己迷迷糊糊地问:“哥哥?你回来
了?”
他怕吵醒谁似的,没有应声,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封口袋,里面是她的钱包,还有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最要命的手
机。
弄到这么晚,原来他去找东西了。想必挂失或者冻结都已经处理好了,这种小袋子她也认识,是警察用的证物袋,那么,也不
必问那个抢劫犯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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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珍珠,今天哥哥也出场了!
本文男主戏份好惨啊!缓缓望向隔壁顾总
64为什么你可以
徐桓司怕吵醒谁似的,没有应声,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封口袋,里面是她的钱包,还有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最要命
的手机。
弄到这么晚,原来他去找东西了。想必挂失或者冻结都已经处理好了,这种小袋子她也认识,是警察用的证物袋,那么,也不
必问那个抢劫犯怎么样了。
徐意丛坐起来,接过那个小袋子,囫囵不清地说:“谢谢。”
他看着她的脖子,说:“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的。”
她没有说话,他一面摘手套,一面绕开沙发走了,她还在揉眼睛,分明半梦半醒的,忘了脖子上有伤口,只觉得嗓子眼里发
干,于是伸手去捏喉咙。
徐桓司还是走回来,倒了半杯温水,一手捏住她的袖角扯开捏喉咙的手,另一手修长的指节扣在杯口,递到她唇边。
他半蹲在沙发旁边,这个姿势熟稔至极,她就着他的手,用两只手捧住杯底。徐桓司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喝水,玻璃杯口抵
着嫩红的舌尖,细长的睫毛柔软地罩下阴影,碎碎地落在她白白的面颊上,小小的耳垂光洁如婴儿,沾染了一点氤氲的绯红。
半杯水喝完,她没有焦距的眼神终于茫然地落在了他脸上,这才察觉徐桓司近在咫尺的目光过于明亮,近乎灼热渴求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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