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却顺着木鸿的话回答:“他凶得很。”
木鸿不说话,定定地看着林逸。林逸突然反应过来,仔细对着镜子查看,他嘴角哪有什么伤口,但却遗留着冷水也洗不去的餍足,婉转诱人。而一边木鸿已经打开水龙头洗起了脸。
林逸犯愁地揉揉额角。全家他最怕的就是木鸿,因为木鸿太聪明了,不好哄更不好糊弄。陶渐其实是林逸捡的,傅安也是林逸留下照顾的。只有木鸿是自己找上门来,当年十岁出头的孩子沾着一手血敲开了傅家大门,带着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机密交换到了容身之处。
木鸿拿着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水,伸手摸了摸林逸的脸:“哥是不是有点醉了?别下去了,我去。”
林逸顺势蹭了蹭木鸿的掌心:“嗯”
木鸿的掌心移到林逸的锁骨处:“哥。”
林逸上前给了木鸿一个吻,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木鸿的唇缝却不深入,一只手下移从木鸿的裤子里钻进去摸到他的臀尖,绕着圈圈揉了揉。
木鸿面色潮红,眼镜上都是雾气。他闭上眼睛,小心地伸出舌头把林逸勾进来,剧烈的心跳声让他头晕腿软。
林逸却结束了亲吻,看着沉迷的木鸿追逐而来,凑近他的耳边低低地说:“乖,小鸿。”他对付木鸿只有一个方法:色诱。
要色情且缓慢,温吞且暧昧,让木鸿最有利的武器——聪明的脑袋变成一滩浆糊。木鸿最经不住林逸的温柔,像蛛丝一般紧密缠绕让他无法思考。他粗粗地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地把臀部往林逸手里送:“哥、哥、哥”
林逸真的没想到他会被木鸿按在浴缸里来了一发。他以为这小子已经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起他跌落进浴缸,不知道谁按开了淋浴,细密的水流喷洒出来,反射着灯光落在林逸卷翘的睫毛上,细碎地闪烁跳跃,恍惚得像一个梦境。
林逸在这个梦境里被吞吐包裹,发出绵长的沉吟。
傅安非常焦躁,宴会接近尾声,他被迫和许多陌生虚伪的面孔交谈,粘上刺鼻的香水味,怎么也找不到林逸。
他冲上楼却被木鸿拦下:“哥喝醉了,不要去打扰他。”
傅安紧皱眉头:“他还没有给我生日礼物。”说出的话却是很孩子气。
木鸿瞥了他一眼:“明天再给你,下去。”
傅安拨开木鸿:“你管不着我。”大步走向林逸的房间,敲了敲门,“哥?”
好一会,林逸的声音才传出来,有些沙哑,透着迷糊和懒意:“嗯,怎么了?”
傅安呼吸一滞,想了想还是不忍打扰他:“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房间内林逸坐起来看着正脱下外套挂着衣架上的傅边,男人身形高大,只是背影就让人感到安心。他转过身来,雕塑般面庞在灯光下一半沉寂于阴影之中,另一半在看向林逸时流露出沉稳的温柔之意。
岁月积淀下,傅边已经敛去了曾经的棱角,但是见血的锋芒却被打磨得更盛。
他坐到林逸身边,把人捞进怀里,还是像曾经照顾孩子一样的姿势。林逸总是疑惑,傅边明明在养自己的时候贴心有度,但是面对陶渐木鸿和傅安却再也找不到父亲的温柔,因此林逸才不得不承担起家里养孩子的重担。
想到这林逸从傅边怀里挣脱开来:“小安的成人礼你都不见人影,倒是给我留下这个烂摊子。”他偏过头去,埋怨之色一览无余,显得十分委屈。,
许久不见心上人还没抱够的傅边感到怀中软玉消失很是不满,但看见林逸低头垂睫的样子又心软如水,他牵起林逸的手指亲了亲:“抱歉,辛苦了。”
“算了,反正你的孩子都是我替你养的。”林逸把手抽回来。
傅边轻笑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