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兄如母。”
林逸气不打一出来:“变态。”
傅边眼神暗了暗:“我变态?那宝贝儿呢?”他俯身笼罩在林逸上方,低头咬了口林逸的鼻尖,来到林逸的耳边,低沉的嗓音让林逸软了半边身子:“宝贝儿勾引我儿子不是变态?”
傅边在外的名声可止小儿夜啼,但是在林逸这里却是最好哄的。林逸偏过头不看他,眼角有水色,他委委屈屈地小声说:“我没有说好了不再说这个的。”
傅边赶紧亲亲他的睫毛轻声哄着:“对不起,宝贝没有。”他叹了口气,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自家宝贝可不是要把人惹哭了的,“乖,我错了,我不该提。”
林逸于是乖巧地凑上去亲亲傅边的下巴。
没错,傅边就是这么好哄,他算是把林逸宠进了骨头里,只要林逸皱下眉就缴械投降了。
傅边刚发现林逸与陶渐木鸿的牵扯时也曾怒火攻心,甚至差点让陶渐丢了性命。林逸则大病一场,到现在也不算完全养好了,这让傅边后悔不已。他在父母遇难刚承担起家族重任的日子里遇见十岁的林逸,阴暗沉重的岁月里林逸是他唯一的安慰和色彩。如果没有林逸,他可能早就被无边黑暗拉入深渊,他给了林逸一个家,林逸则给了他活下去的力量。
傅边抱紧迷迷糊糊困得不行的林逸,轻轻说了声:“睡吧,我在呢。”
落入熟悉的气息中,林逸很快进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傅安早早就醒了,看见陶渐脸色一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陶渐没给他一个眼神。
傅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迅速冲上楼去,还没敲林逸房间的门,就见傅边从里面走出。
傅安沉默着和傅边对视,这对父子十分相像,从傅安身上能看见傅边年轻时的肆意模样。
傅安握紧拳头,恭敬地唤了声:“父亲。”
傅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侧身而过并没有阻拦傅安进去。
傅安于是看见正在换衣服的林逸,晨间阳光漏了几缕洒在林逸好看的蝴蝶骨上,林逸抬起头来,傅安就清楚地看见林逸锁骨处两点吻痕。
傅安串联起许许多多曾经想不明白的记忆片段,他走到林逸面前,把滔天巨浪压在眼底,低声问道:
“哥,我的成年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