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故意的。
缠好腰带之后,余松把沈星娆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急促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
“别动,让我抱一下。五天之后我就带你出山。”
沈星娆听哥哥讲过很多关于男人的事,在这种状况下,她不敢挣扎,害怕激起男人的兽性。
给了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沈星娆安安静静地靠在这个稳如山岳一般的怀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道:“那你的伤……”
“已经开始愈合了。再躺五天,不打猎只走路,还可以承受。我们必须在下雪之前回来,要走就得趁早。”
沈星娆喟然长叹,没有再说什么。既然有缘无分,又何必徒增烦恼?
在山里遭遇的每一件事,她都会刻在心里,铭记一生。深宅中的枯燥漫长的时日,需要它们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