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之间,狐狸好似闻见有生人气息,鼻子湿乎乎地耸耸,便晃晃立起身来。
白如伊下意识将手别至香堂,指节扣住一按钮——仅要她朝下一按,便可使之机关动作,将这室内淡淡地掉包,将一件新的室内推至地面之上,使得重见天日。
只要她想,便可让这狐狸永远地留在她所处房间的下头,再也找不见她,生生饿死渴死。
纵然再神通,七窍尽开,面对奇门遁甲亦是一窍不通。
它害人么?女人一双眼却也定定地凝住。
却只见这小狐狸且柔地将爪子垫住下颚,伸了一个懒腰,毫无害人之心。
这下白如伊算是见着了,这狐狸并非是将锁头抱在怀里,而是紧紧地用一条项圈,给她这锁圈进项圈里,又自己颇听话地戴上了。
该怎么说?送货上门?
这项圈的材质还是白如伊用来束腰的皮腰带,这来报怨的狐大仙当真不挑。
白如伊下意识问道:“敢问仙家何处高就?”
白狐生得一双青眼,好生水色,正婆娑。它甚么也未应,仅是抬起爪子指指脖颈间的锁,似乎柔软地笑了片刻。
它通身白,爪子却染些墨黑。此时,黑透的爪便指向锁头上刻着的“如意”。
白如伊目光够幽地打量:“如意派来?如来?”
好似猜错,狐狸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个圈,似乎在示意什么,又指了指自己。
白如伊似乎也懂什么:“白色象征如意?”
狐狸软软地叫一声,似乎是否决,又指指自己,又指指项圈。
白如伊这下晓得了:“你叫如意?”
青眼的轻轻点头,旋即便别过身——顷刻它身形变化,由少年期化作幼年,待它别过首时,便似乎一只正常的狐狸,将青眼换掉,变成琥珀的润色。
它当真是一小狐狸了。
而之前便仿若一梦境。白如伊仅仅晓得这狐狸叫如意。
原先所见,原先所听,此时通通淡忘。白如伊便仅仅记得这是忽然闯进室内的狐狸,并非寻怨,也并非报恩,只是通灵性。
而她为这只狐狸取名叫如意。
如伊,如意。
还为这狐狸粗糙地制了一件项圈,上面带着家门前的锁头。
——以下是作话(作者有话说。)
唐映枫和黄楚桐有新歌了。《秋日心上人》,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