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了,别掉出来,到时候我要检查。”严征在他耳边道。
宿池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严征觉得这表情实在难得,竟还闷声笑了出来。
宿池以前从来都对他的话顺从的很,现在这么一看,居然鲜活了不少。
原先坐着还不觉得,走路的时候缩阴器磨着穴肉,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生出一种难言的羞赧,多日来调教成熟的身体泛起欲潮,宿池拼命压抑着性欲的冲动,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别人交谈。
他原以为严征会一直盯着他,后来发现严征似乎也挺忙的,压根没空管他,如此短暂地获得了片刻自由,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严征刚刚打发走一个前来攀谈的中年人,肩膀便被拍了一下,李双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我终于找着你了!”
他回头看到一身礼服的李双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最近都见不着你,想到你今天好像要来这儿,就托人拿了个入场票。”李双秋说:“我觉得你很不对劲,特地来问清楚的。”
李双秋看了两眼身边的环境,低声问道:“你和你对象怎么回事,怎么说劈腿就劈腿了,之前不谈的好好的吗?”
严征朝她招了招手,李双秋立马凑近了,便听他说道:“不告诉你。”
“……”
她怒道:“严征,你是不是欠揍!”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别管了。”严征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几个字,抬眼看着她,面上虽然带着笑容,眉宇间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情绪,“我先走了,祝你玩得开心。”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跺着脚自言自语道:“怎么就跟我没关系,我可不想等你恢复单身之后又被严爷爷说亲!”
屏幕上开始播放电视剧的片花之后,宿池在座位上挪动着想把缩阴器往里捅一点,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异样,他的动作很小心,每一点深入都让他忍得十分辛苦,甬道分泌出的淫液让细棒更加容易滑出来,弄出了一身汗,只堪堪让它卡在中间。
他做得隐蔽,还是架不住有人一直有意无意地注意着他,祁元白坐在和他同排的不远处,看见他眉头轻蹙,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室内明明是适宜的温度,他的额头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光亮。
那日早晨醒来后意外发现宿池提前走了,听说那东西留在体内会生病,他还没来得及清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宿池当时醒来是什么表情呢……祁元白想着,怎么说都是和自己睡了,自己总该负起责任。
与此同时,宿池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蓦地震动了一下,他翻出来看见严征刚刚发过来的消息,抓住扶手的手指猛地攥紧。
之前被关在家里的时候严征把他手机收走了,今天才还给他,说方便联系,没想到现在让他片花结束后去休息室。
去那里干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宿池咬着唇,浑浑噩噩地等着片段播放结束,待场中喧闹的时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腿脚发软地走去了后台的休息室。
祁元白远远地看见他有些不稳的脚步,心里有些担心,也跟了上去。
宿池刚刚找到地方按下门把手,便被一把拉了进去,还没站稳,炙热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严征压着他的后脑,仿佛要将他体内所有的空气都汲取一空,缠着他的舌摆弄含吮,宿池嘴唇发麻,他硬着头皮微微推拒道:“等会儿不要被别人看出来了。”
严征放开了他,一手隔着布料按入股缝之中。
“刚刚夹好了吗?”
宿池轻吟了一声,闷声道:“夹好了。”
缩阴器在他的动作下又滑出来了一点,严征摸到了那突出的头部,抱住他解开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