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透出一点濡湿的痕迹,模糊地勒出缩阴器和阴唇的形状,严征两指将那细棒又捅了进去,连带着塞入了一小块内裤布料。
“真想在这里操你一顿。”
宿池往后缩了一下,乞求地看着他,外裤往下滑到脚踝,嫩白的皮肤和空气直接接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祁元白顺着找过来的时候,看见门已经被关上了,他正想等宿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再找他,却听到一声细微而隐忍的喘息声。
“不要在这里……”
那声音成功让他停下脚步,随后又听得一些不应该出现的,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这样软和的哭音他还只从一个人的口中听过,即便只有一夜,也足够让他一直记在脑海。
连他向来喜怒不行于色都不免惊诧,祁元白思索再三,伸手压在把手上,没料到门竟然没锁,被他微微推开一条缝。
从那缝里,他窥到两人的半边身子,一人背对着他,手压住他身下那人的胳膊,那人被他挡了个结实,身子却像在遭受什么折磨,竭力压抑却仍控制不住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