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便把这个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宿滦原本倚在沙发上的身子撑了起来,宿池还半靠在他身上,此时被他忽然的动作带得往后一仰,宿滦将他拽住了才避免了脑袋撞到墙上的悲剧。
宿池的心脏漏跳了几拍,神经一旦放松,身体的所有异样便都变得清晰起来,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被宿滦亲了一会儿,下身便泛滥出淫汁,此时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极为不适。
他缩回手想要从宿滦身上下来,却又被他阻止了。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对接下来出口的事情显得尤为不熟练,但又很直白,“哥哥,你刚刚是不是湿了?”
宿池:!!!
他的反应无疑直接承认了这件事,宿滦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而已,他在宿池震惊的表情下直接将他推在沙发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等等,你做什么?!”
宿池抓住他的手,宿滦顿了下来,表情却挺平静,“你不想要吗,我用手帮你。”
“别开玩笑了。”宿池舔了舔干涩的唇,莫名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我早都习惯了,不用你来。”
“可我听说双性人的性欲很强,总是会感到空虚。”宿滦道:“你现在已经没有金主了,不需要用其他方式满足吗?”
这是什么跟什么……宿池躁得满脸通红,他从来不知道宿滦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匆忙回道:“不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好吧。”宿滦放开了他,宿池立马抓着裤子边缘缩到了沙发另一头,他在原地没有动弹,摩挲了两下指尖,“哥哥,你难道不是因为我亲了你身体才有反应的么,为什么又要拒绝我呢?”
“我们可是兄弟!”
“可那只是名义上的……”
“名义上的也不行。”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宿池软下语气,劝道:“宿滦,你只是一时好奇罢了,以后找个女孩子谈恋爱,就不会这样想了。”
宿滦没有接话,令人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忽然响起铃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但宿池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伸手拿过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也顾不得多想了,随便是谁,能把他从这状况中解救出去就好。
“宿池,是我。”祁元白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聊聊拍摄的事情。对了,这个是我的私人电话,回头你记得存一下。”
“好的。”他答应着,因为关注着宿滦,他的回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直到祁元白敏锐地察觉出他此时的状态,问道:“你现在有事吗,要不要我等会儿再找你?”
“不用。”宿池立马回过神,“没什么事,你说吧……等会儿,我拿张纸记一下。”
他噔噔噔几步从房里找出几张白纸,嘴里咬着笔,卧室里没有书桌,他只好又回到客厅,一手捏着电话,一手将纸铺在桌子上。
祁元白也没有多问,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计划行程与事务安排,宿池第一次做这种工作,不免生出些兴奋又紧张的情绪,握着笔的手心出了点汗,纸上的字迹开始漂移起来。
祁元白难得有耐心,把他没听清的地方又重复了几遍,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敲门的声音,似乎是他的经纪人来催他去工作,宿池便适时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忙,我之后自己再多看看,麻烦你了。”
“我等会儿再给你发一个电子表,里面的东西更详细一些。”祁元白道,他捂着听筒回头将经纪人打发走,一阵窸窣声后,他换了个更安静的地方,低磁的声线鼓震着人的耳膜,贴在电话旁生出几分暧昧来。
“我之前已经跟你的经纪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