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过了,拍摄期间不会再给你安排其他事情。”他笑了笑,又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出来吃个饭吧。”
宿池怔愣片刻,问他:“这也是工作吗?”
“不是工作。”祁元白回道:“是我想约你出来。”
宿池笔尖一歪,在纸上戳了个显眼的洞,他像掩饰什么一样用手压住了那一小片纸张,张唇却半天没有想好回复的话。
混乱之中他的胳膊磕到了桌角,整条手臂一麻,手机滚落在了沙发上,免提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碰到了了,祁元白的声音霎时被放大。
“宿池,你听到了吗?”停顿的时间太长,他大概也清楚了宿池的想法,“你如果不想出来,我也不强迫你,不过如果我说是为了工作,是不是成功的概率更大一点?”
眼看他越说越过分,宿池急急地把手机抓回来想要关掉免提,但有人比他动作更快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宿滦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扯了回来,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仍在通话中。
“其实主要是想为那天的事情跟你道个歉,我没想到会把你弄生病了……还有,既然你现在已经跟严征解除合同了,我之前说的另一件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宿池脑子一团浆糊,压根没能思考出来他说的是什么,听语气像是开玩笑,但他此时的注意力都被身后忽然低沉下来的气息夺走了。
他身体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听到宿滦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