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登上这辆庞然大物是不错的决定,和她在地上趋蹡趔趄的奔赴不停的生活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安稳的摇篮。夜更深了,戴云喝的那一点酒渐渐发作,她昏昏欲睡。将睡未睡时,她听见秦爵依然的低沉话音,好像在问她住哪里,戴云不想打破这份令人心醉的静谧,她让自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还是那么黑,戴云发现秦爵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工地上,他正转头望着窗外。她哼了一声,他转头看她。这里阒无人迹,只有那么点切切的蛩吟声,躲在荒草里。天上是一片浓黑的墨蓝色,不见阑月,也没有星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了。
戴云望着秦爵的脸渐渐靠拢,那张脸和记忆里一样,只是少了一点婴儿肥,多了一点坚毅的轮廓。年少的她,在情人面前是娇羞的、易怒的、文静的。年少的她,如现在的无人处的一个吻,就算内心再如何渴求,她也是会躲避的。她想,她还是依旧保持了年少时的那一点点矜持,因为,是他先开始的。
秦爵的吻落在她唇上的时候,戴云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他惊喜的星眸,她想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她伪装惯了,难免在他面前暂时卸下她一直竭力维持的面具。看来他还是喜欢她,无论她在他的面前展现何等模样,戴云心里想着,遂加深了这个吻。
他尝试着逗引她的唇舌,她放了它们入他口中,玩着追逐的游戏。他们的身体并不相拥,她还是敏感得捕捉到他的上天入地的快乐,久别重逢的温存,另两具身体迅速升温,盈满了整个密闭的空间。渐渐,戴云感到一些不满足,那火只在嘴上辗转,并未燎遍她的整个身体,但她不想表现得那么主动,这无关其他,只是她天生性格如此,所以她才能在两情关系里占据主导,不然,当初她又怎么能轻易地将他弃却呢?戴云渐渐停下了这个吻,秦爵不懂她为何突然冷落,他只能竭力调动她的热情,他不想停下来问她怎么了,他含含糊糊地问她:“不想么?”戴云在心里叹息,这个傻子,死人才不想。但她绝不会这样说,她只是装作弱不禁风地抖了抖,含含糊糊地回答他:“冷。”秦爵立刻伸出手去捞她,戴云顺势就着他的手微抬着身体,秦爵只一扯,她便跨过他的腿,落在他的怀中。戴云一座在他的腿上,便不自觉瑟缩,秦爵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便去摸操作台的按钮,他问戴云:“要开空调吗?”戴云反手抓过他的手,他说等一下,他们的手交握着,他一路领着她的手摸过去,她感到他拔下了什么东西,她没注意。秦爵暂时放过了她的唇,戴云仰着头,他开始细细密密的亲吻品尝她的纤细的颈。她搂着他的脖子,不自觉贴近他。他攀着她的腰,不住把她往怀里摁。这样,他们完全地紧贴在一起了,她的柔软的胸隔着海绵,在他的胸膛上挤压着喘气,那件内衣碍事,他伸手拉下她外套的拉链,那外套褪在他小腿上,没人理会得。她里面穿着一件棉质衬衣,他伸手从衣摆探进去,细腻的暖酥张开毛孔审问他从何而来,他的手心的硬茧亦回答,是它们的主人大开了城门,今日邀他进城游赏。他一只手已经在她前胸流连了,另一只手摸到她背上内衣的机枢,却迟迟解不开,那一只胸前的手,只能暂出温柔乡,来帮另一只手解难。解开了,内衣滑落在手臂上,他的两只手争先恐后地向前,捧了那一对娇娇怯怯、颤颤巍巍的玉兔。两只手各驯服一只,可要仔细了她们狡黠的逃脱~
那两只玉兔逐渐被他驯服了,在他掌心柔顺跳跃着,变换出不同的形状。秦爵一路吻下来,他的嘴咬开了她胸前的三颗衬衣扣子,戴云前倾着身子,衬衣变作深V的样式,他从衣服里把那对奶儿捧出来,戴云仰起脖子,那对柔嫩凑到他脸上,他用嘴轮换着嗍两只顶端的红蕊。雪白的玉女峰,顶端开出的珍贵丹实,尽落入了他的口中,他想吞下去,因它是治愈阔别十载相思成病的忘忧果,但他不能,他残存的理智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