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1

,他极力平息他的痴狂。这些戴云一概不知,他的胡须扎得她疼痒能耐,她的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在狭小的车间缠斗,发出细碎的呻吟。上半身得到暂时的抚慰,四条腿难耐地交叠摸索。戴云觉察下半身湿漉漉的,粗硬抵刺着她的大腿,她知道烈火燎原,没有平息之势,这时候她才觉得这不是个交欢的绝佳场所,可让秦爵硬生生地停下来,未免太残忍,从她上车开始,一切不都照着她的计划顺利施行吗?罢了,遂他,这是她自找的。

    秦爵终于品尝完那对鲜果,他抬起戴云的腰身,唰地一下,先褪下自己的工装长裤,然后去解她的牛仔裤,窸窸窣窣,露出蕾丝边的内裤,伴着一大片扎眼的白腻;秦爵把她的裤子褪到小腿,就要扶她上坐,戴云瞥了他一眼,抬起腿,他立刻俯首称臣,服侍她褪下一只脚的裤管,等到两只腿都光着了,她的两瓣臀坐在他的掌心上。晕黄的车灯下,她的两条柔枝叉开着跨坐在他的腿上,温热的肌肤紧贴着,他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从蕾丝缝罅里钻出的不听话的卷须,秦爵怕戴云冷,不住用手摩挲戴云的大腿。他盯着她的脸,温柔地对她说:“别怕,一会儿就不冷了。”戴云低低应声。尔后,他的指尖钻进她的隐秘,掠开细叶,探寻到她神秘的隐幽,戴云深吸了口气,只感觉他的手攫住了她的灵魂,粗粝的指搅动着,沉寂多年的涸辙迎来了缠绵的春雨,冰雪消融带雨急,正是三月桃花汛。不知不觉,戴云仰靠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她的两条腿被秦爵高高抬起,她的膝盖窝挎在秦爵的手肘窝里,小腿向上延伸着。若是此刻有人经过这寂静的旷野,看见广漠的黑暗里蹲踞着黑影的庞然大物,一扇长框的窗儿嵌在巨物的面门,那是它的发光的眼睛,眼眶里呈现的却是一派旖旎:男人敞开的风衣上倒挂着一双如张开的剪刀样的白嫩腿儿,须臾,那腿儿如乱颤的花枝般抖动,风衣上起了一层层涟漪样的褶子,这人如若好奇,绕着大黄灯笼的眼睛走一圈,却始终看不见这只雪白腿儿的主人的脸。那女人,把好景色,俱呈现在风衣的主人眼底了,外人,又何能窥见这一抹春光?

    戴云反手撑着操作台,支持着上半身,星眼迷醉;她的下半身,牢牢掌固在秦爵手里,秦爵握着柳腰,稍推开旋拉近,深入浅出,啪啪的拍打声,唧唧的水声,奏出一曲欢爱场里的交响乐。他的全部身心集中于胯下,遂消融在温暖滑腻的花心里,他颤栗,他摇摆,他癫狂成魔,以至于他失了手上的分寸,只是捏紧了她的软腰,迎来送往,大加挞伐,戴云的腰,渐渐青紫了。

    戴云在云海里荡漾,上上下下,她觉得腰肢快要断了,手肘摩擦着操作台,不知道有没有破皮,现在无暇顾此,她神智颠倒,嘴里想怒骂秦爵,到嘴边却发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吟哦,她一会儿后仰着头,一会儿又俯视激烈的战场:在她身体里隐现的是昂藏的利刃,突怒的蛟龙;杀人不见血,利刃和龙头上沾上清亮的银丝。尔后鞭挞数百下,当细碎的吟哦也变成嘶哑的喉音时,秦爵奋力一击,直捣黄龙,猛地将戴云扯抱在怀里,蛟龙在密室里咆哮,喷溅出汹涌的波涛;他们紧紧相拥,不让一滴撒漏,戴云颤栗不止,似不堪承受这近十年深沉似海的相思之情。

    喘息渐止,战火平息。秦爵脱下T恤,仔细清理狼藉的战场,戴云一言不发,看着他收拾整理:先提她穿上内裤,再套上牛仔长裤,披上外套,拉链照样一拉到底,他裸着身子,把戴云抱回副驾驶上坐了,才穿好自己的长裤和外套,T恤被他一揉,塞在坐垫底下。他从驾驶台下面的小箱子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扭开瓶盖,递给戴云,戴云接过小呷一口。她转过头来,看着秦爵,秦爵沉沉盯住她的眼睛,相顾无言,戴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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