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揽着寥怡出去了。
傅随看笑着走到了办公桌后,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吧。”
戚繁寥慢慢地走到桌前,坐下,低着头,像个怯怯的小学生。
“繁寥。”他唤她。
戚繁寥抬头看他,他笑得如沐春风,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般和煦。
他将纸轻轻推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只钢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写吗?”
她伸出手去接,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冰凉。他松开手,笔落到她手里。她认认真真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递给他,借着递笔,故意摸了摸他的手,
轻轻笑了。
“怎么笑了?”傅随没注意她的手,看见她笑了,顺势问道。
“我笑你的手。一个男人,手竟然还没我的热。”她笑着眨了眨眼,一副纯真小女孩的模样。
“嗯,你今年读高几了?”傅随不太理解她的笑点,换了话题。
“高二。”
“课业紧张吗?”
“还好。”
傅随又问些学校里的问题,戚繁寥反应平平,觉得很无趣。他察觉到了,不再问她。
“那你的家人呢,发生过让你不愉快的事情吗?”
戚繁寥沉默了,空气瞬间停滞,只有傅随在纸上记录的沙沙声。她沉默得太久,傅随忍不住抬头看她。她长得七分像寥怡,三分像戚秦,五官精致,脸上还有些稚气,像洋娃娃一样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他基本确定,是家庭的原因导致她产生了心理问题。只是,像她这样的家世,应该不容易出问题啊。
戚秦,家里是军区大院的,在部队里当了几年兵,就去了政府里任职,没几年就上任了市长。戚秦和寥怡是青梅竹马,寥怡的父母都是文艺兵,她从小学习钢琴,去了伯克利大学,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了。两人结婚时,场面盛大,婚后和睦,人们提起来,都是一桩美谈。傅随也有耳闻,他很疑惑,戚繁寥为什么会对家庭产生抵触情绪呢?
突然,他僵在了原地。一只脚搭在了他的脚踝上,从脚踝蹭着向上,到小腿,到膝盖,像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又酥麻滚烫。戚繁寥不再是出神的发呆,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直视着他。他出手,握住了那只脚。她笑得更甜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的脚继续在他的手上蹭着,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办公桌正好只有两人坐的位置底下是空的,戚繁寥又坐得靠前,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牙齿咬住下唇,笑嘻嘻地开口,“如果我不开心,那你愿意帮我吗?”
他彻底愣住了,手还握着她的脚,像触电了一样松开手,“嗯,你可以和我倾诉。”
“我不想和你倾诉,我想和你做爱。”她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脸上带着期待,语气就像和他要糖一样平淡。
傅随心底好似崩开了,半晌没动,因为惊讶,嘴微微半张着。
她顺势伸腿,勾上他的脚踝,另一只脚像猫一样从膝盖蹭进了他的大腿内侧,在他大腿根来回蹭着。
他的脸‘腾’一下地红了,身体想向往后靠,可脚被她的另一条腿勾得牢牢的,他一腿软,被她得逞地为所欲为。
繁寥小声吟咛了一声,“嗯。”脚踩在了他两腿间,踩弄了一会,轻声惊道,“呀,你硬了。”
傅随坐不住了,脸烧得发烫,耳根都红了。他的理智在脑中叫嚣着,让他结束这荒唐的勾结,可他的身体的反应不允许,身下胀得难受。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挣扎下,他的脑子都要炸了。繁寥这个动作有些累,她打算收脚,脚刚往回挪了挪,傅随的腿跟着追了上来,夹住了她往回收的脚。
她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前仰后合。她抱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