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了撅嘴，“我累了。”
他松开腿，抓着她的脚，给她轻轻揉着小腿。
“会被别人看到的。”她嘟囔着，从他的手里抽出脚。
他抓起她的脚踝，要求道，“一会儿，就好。”他说完，声音喑哑得自己都呆了。
繁寥有些不开心了，她这个姿势实在很费力，腿酸得很。她看了看桌上，拿起刚才的钢笔，拧开后盖，挤了他一身墨汁。他愣住了，她趁机收回腿，站起身，退了两步，朝他说道：“去厕所。”
傅随坐在原地平复了一会，皱着眉头起身就往外走。
戚秦夫妇见自己的女儿挤了人医生一身墨汁，坐不住了，急忙来到门口，见傅随出来，和他道歉道：“傅医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孩子太不懂事了。”因为戚繁寥对前几个心理医生都做过恶作剧，戚秦夫妇也没有怀疑两人之前在做什么。
傅随也没回他们，径直去了洗手间。戚繁寥慢慢悠悠地走出来，戚秦生气地冲她喊道：“快去给傅医生道歉。”她木着脸，走到了洗手间外时，勾唇笑了起来。傅随听到了她的笑声，从厕所出来，他已经脱了脏了的白大褂，里面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显得他更温润如玉了。戚繁寥见洗手间外面没人，冲过去拉着他进了厕所里面的隔间。
她将他按坐在马桶盖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捏起他的下巴，笑了。他伸手拨开她的手，有些生气道：“你和每个医生见面都这样吗？”
她一怔，笑得更欢了。“怎么还吃醋了？”她低下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就对你这样。之前那些医生，比我爸还老呢。”
他吃痛，拉开她，和她四目相对，“那你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
她俯身圈住他的脖子，亲了他耳朵一下，“因为你好看，对我胃口。”她吻着他的耳垂，慢慢舔咬起来，他的呼吸声变重，站起身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她和他紧贴着站在一起，繁寥和他一比，更小巧了。她窝在他胸口，手顺着胸口向下抚摸，拉开他的腰带，钻进了裤子里。隔着他的内裤开始揉捏，不一会，他的欲望在她手里变得硬挺，他微微喘得更厉害了。 她抓着上下套弄了一会，他难以抑制发出呻吟，蹭着她。不一会儿，他交待在了她手里，泄了。她抽回手，甩着酸困的手腕。他抱着她贴着门板，喘着粗气，头靠在她肩膀上，呼出的气都喷在了她的脖颈。太痒了，她试着推开他一些，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你不行啊，这么快。”繁寥戏谑地调侃他，任他抱着自己。
傅随平了平呼吸，在她脖子啄了一口。
“以前自己没撸过？”她推开他，拉下他的脖子，盯着他潮红的脸，“让我看看你。”
“再来一次。”他不甘示弱。
“求我。”她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得意地看着他。
“嗯，求你。”
她昂着头看着他，他的儒雅和清高，在她的引诱下，崩塌了。她内心里的成就感，一点点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