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谢衡以为谢愉就要这样插着他一动不动地摸下去的时候,他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
谢衡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想。”
谢愉垂着眼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讥讽地勾了勾嘴角。
谢愉双手分开撑在谢衡两边,俯身将胸膛贴在谢衡背上,在谢衡耳边低声道了一句:“骗人。你只想跟我上床。”
话落,他双手掐住谢衡的腰身,开始用力地顶胯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而后再拔出、插入。
两人没再对话,房间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谢衡胸前那对小铃铛,随着两人性交的节奏而叮铃作响。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谢衡觉得腰都要被握断了,谢愉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冲撞,快感犹如惊涛巨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从大脑里驱赶殆尽,淫荡的躯壳内只余一个野兽般追逐交媾的灵魂。
屋外狂风大作,嚎呼的北风像是索命的厉鬼,一下下敲打着窗户。两片落地窗帘中间被震开了一条小缝,外头阴冷的冬日光线便从这缝隙中挤了进来,破开房间里浓郁的色欲淫乱,将一丝清明照在了谢衡的眼睛上。
这光撞破了他们背德的奸情。
谢衡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停滞,想起来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伦理常识让他羞愧不已,而后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住眼睛,却在半空中被谢衡拦了下来。
谢愉停下动作,拔出性器随手撸动了几下,对着那艳红的小洞射了——他有足够的自制力应付这具年轻身体的旺盛情欲。
“啊……射了——”谢衡轻声呢喃着。
谢衡松开揽住谢衡腰肢的双手,站了起来。
没了支撑,谢衡失力地趴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甚至忘记了胯下不久之前还肿胀到发疼的性器,也忘了拴在上面的小铁环,他这具身体已经被谢愉调教到光是用后穴就可以达到完全高潮。
在身体从情热里渐渐冷却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房间里除了谢愉的喘气声以及外面的风声,其余一点声音都没有。缓过神来,谢衡尝试性地叫了谢愉一声,“哥?”
没有回应。
“哥?!”
谢衡慌忙撑着疲倦的身体坐起来,这才看见谢愉坐在他身后,身上披着之前的浴袍,正低头看手机。
“我还以为你出去了……”谢衡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衡想着对方可能是有事务要处理才没答应,而后起身拿上衣服,朝谢愉道:“我去冲个澡……”
依旧没有回应,谢愉维持原状低头看手机,似乎对他而言谢衡是空气。
谢衡有些失落,抿了抿嘴唇,径自去了浴室。
他垂着脑袋,在淋浴头下,闭着眼接受热水的冲刷。
他的身体是疲倦的,心尤甚。
原本以为一周未见,两人会像在A市一样亲密,但是性爱之后谢愉冷淡的态度,让谢衡瞬间跌入了谷底。
谢衡害怕得不到回应,所以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谢愉走一步,他便跟着向前一步。他下了足够的决心去A市,然而生效期却只有在A市的那几天,对两人如今的关系毫无改观。
谢愉的反复无常与阴晴不定让他患得患失。
他不知道是否要以这样方式跟谢愉相处下去,他太累了,疲于去猜谢愉的心思,也疲于将自己置于猜忌中,一次次去讨好谢愉。
谢衡之于谢愉,肉体亲密无间、交颈相欢,然而灵魂却始终隔着天堑,难有交集。
热水冲进乳环的铃铛里面,搅动着里头的小球。因为掺了水,声音便没有那么清脆了,谢衡将性器上的铁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