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乳环一起取下，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谢衡只能安慰自己还有工作，不要将谢愉占据他的全部生活，而后勉强整理了情绪，关掉花洒。
洗完澡出去，谢愉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写字台前看电脑。
谢衡擦着头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想着自己答应刘煦冬的事情，酝酿了许久，硬着头皮开口，“我……”
不料谢愉合上了笔记本，截断了他的话头：“你要说刘煦冬？”
谢衡原本要走过去，闻言双腿一僵，站在了原地，低头应了一声：“嗯……”
谢愉双腿交叠，转过身，手肘半搭在化妆台上：“你喜欢他。”
用的是肯定语气。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谢衡沉声应道。
谢愉手指轮回敲击着桌面，眉头轻蹙，一副不解的模样：“既然喜欢，为什么要和他结束？是因为我对你造成了什么困扰吗？”
谢衡摇头。他深呼了一口气，看向谢愉，脸上是少有的坚定。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探测、戏弄。我看不透你，哥，你别再折磨我了。”
他表面的镇定和眼底的痛苦，谢愉一览无余。
“你跟我闹什么脾气？是因为跟刘煦冬分手了不开心……”
“谢愉！”谢衡低吼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装糊涂玩文字游戏耍我……这就是你的乐趣吗？你到底想要什么？！”谢衡失控地朝谢愉吼叫，眼泪随之从他的眼角滑落，“我真的受够了……你这样反复无常……”
谢愉自始至终无动于衷，他安静地坐着冷眼旁观，似乎崩溃和失态都是谢衡一个人的。
谢衡绝望地闭上眼，靠墙缓缓蹲下，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他人偏瘦，蹲在墙边就缩成了小小一团。
谢愉盯着了谢衡一会儿，起身走过去，伸手揉着他的发顶，“为了他，你跟我闹成这样，叫我不答应也不行了。”
谢衡挥开谢愉的手，沉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跟刘煦冬无关，别提他……”
谢愉收了手，垂眸看了谢衡会儿，平静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其他的事，等你冷静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