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观:“不试了。”
木三:“试试呗!”
袁观:“不试。”
木三:“靠,那你加什么群?!你不会是条子吧?!”
袁观被他逗笑了:“条子不管这个。”
木三将信将疑,将手肘放了下来,又问:“你到底怎么进群的?以前从来没见过你。”
“老谢是我大学室友,他拉的。”
“我去!老谢手艺不错的啊,你跟老谢实践过没?”
“我不实践。”
“那他怎么会拉你进群的?”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
袁观忽然起身,木三被他吓了一跳,冷不丁瑟缩了一下,却见他走到桌边,拿起了电吹风:“过来。”
木三被他按着脑袋吹头发,舒服得眯起了眼。
“他那回带人回寝室实践被我撞见了,我怕他尴尬,就跟他说我也好这口了。”
木三理了理他话中的信息量:“所以其实你不好这口?”
袁观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他吹头发,等他头发差不多干了,才收起吹风机,答了一个字:“好。”
“那不得了!”木三又来了兴致,“试试呗!说好哥今晚带你飞的!”
袁观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说:“下次吧,今晚没准备。”
“要什么准备!”木三豪情万丈,“老板你说,要哪个姿势,什么规矩,包你满意——”
袁观:“”
袁观叹了口气,“趴床上吧。”
木三兴致勃勃地往床上一趴,却见袁观越过他,将枕头底下的被子拖了出来,然后往他身上一盖:“睡吧。”
木三:“”
05
木三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围着袁观直打转:“老哥你性冷淡吧?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主。”
“我不算主。”
木三自以为从他话中听出了些许怒气,于是再接再厉浇了把油:“我把你耽误到那么晚,你就不生气?”
袁观:“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木三:“我还喝酒了,一瓶红的,两杯白的不知道多少瓶啤的。”
“八瓶。”袁观看了他一眼,“你酒量确实不错早点睡吧。”
木三:“我明天肯定翘课!”
袁观:“所以呢?”
木三快被他折腾得没脾气了:“你是被?!”
袁观:“不是。”
木三:“”
木三崩溃道:“我靠,我怎么讨个打都那么累?!”
袁观忍不住笑了。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轻点,别吵醒别人。”
袁观三番五次的推脱,让他这么一个一本正经到缺乏趣味的人,莫名地透出些禁欲的意味。
那根虚按在唇上的修长手指,加上他低沉的嗓音,毫无征兆地撩得木三下意识地咽了咽,而后虚张声势道:“你不揍我,我就喊了啊!”
袁观活生生被他气笑了。
他不紧不慢地收好了吹风机,叠好了毛巾,回头瞥了一旁的木三一眼,猛地拽过他的手腕,拖过来往书桌上一按,照着他翘起的臀部就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木三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痛叫了一声,膝盖都吓得条件反射般地弯了一下。
转眼,袁观就松开了按在了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笑了笑:“你好像不太经打。”
木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怒不可遏道:“我靠!明明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来那么一下!”
袁观轻轻笑了起来,刚要转身走,陡然被木三气势汹汹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