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会儿,木三忽然自暴自弃般地站直了身,然后规规矩矩地趴到了他的腿上。
他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么撑了会儿,声音渐渐地轻了下来:“我超过十二点睡四个小时,四十下喝了一瓶红酒,两杯白酒,八瓶啤酒,一百下明天翘两节课,四十下绝对不叫,不挡,报数!”
袁观没动,也没吭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这是你以前的主定的规矩?”
木三咬了咬牙根:“这是市场行情!”
袁观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木三听着他低沉的笑声,只觉得整张脸都充血了,转而想到自己的姿势,更觉得难堪,正想着爬起来,突然听到袁观问道:“一共几下?”
“呃”木三被噎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三秒后道,“一、一百八,四舍五入,算你两百。”
袁观笑出了声,不轻不重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记:“想累死我?”
他将木三从腿上拉了起来,却发觉木三的整张脸连着耳根全红透了。
袁观怔了一怔,笑着问他:“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说你!”木三几乎要炸。
袁观这才意识到他或许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讨打,啼笑皆非之余,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木三一眼,拍了拍腿道:“趴好吧,今天先打一半,剩下的欠着吧。”
木三似乎还没从难堪中缓过来,手指插在发间揉了揉,别开脸问道:“裤子呢?”
袁观眼中带着笑意望着他:“睡裤先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