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失败,退回原点。
“突如其来的敌军,虽然战斗力不值一提,但精神饱满,整装待发……绝不是经历了黑洞的状态。”康德说,“他们出现之后,我们的各种通讯设备都被干扰了。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他们携带了什么装置,还是这项空间技术本身的影响——在我查清这一点之前,他们就消失了。”
阿谢尔淡淡道:“所以才特地过来吗。”
“嗯……”
“这件事本身,只是个前兆。”
位于战线最前列的军区长放下空荡荡的茶杯,杯底在茶托上发出一声低低的脆响。
“无论如何,新的战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帝国元帅不疾不徐的语气中,不带丝毫机锋,轻描淡写。
康德执起茶壶,亲手为他续了一杯。军雌粗大的指节稳稳扣着手柄。
阿谢尔等着他续完,才冷冷道:“说吧。”
‘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他的姿态无声地表示。
康德苦笑了一下,直白地说:“我的雄主,希望我能说服你,让你放走他的表弟。”
阿谢尔痛快道:“拿雄虫法庭的改判书来。”
康德的神色看起来更无奈了。
“不可能的,”他叹气,“你家的小雄子,倔强得很,根本不肯松口——就跟你那倔脾气一模一样。”
他那冷酷的同僚闻言,居然露出了点浅笑。
“是的。”阿谢尔轻快地回答,“安安跟我很像。”
‘安安’。
康德捕捉到了这个昵称,有些艳羡道:“你们感情真好啊。”
“是的。”阿谢尔笑着说,“他非常可爱。”
说完,他笑意一收,冷漠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我也不会松口。”
“你也真是不容易,还把你的小雄子的情报,全部列为军事机密……连我要查,都要先跟你要一份书面许可。”
阿谢尔不以为然。
康德道:“就我个虫而言,我只好奇一件事——你是怎么说服帝国议会,让他们准许你将阿德利安的档案列入最高机密的?”
阿谢尔肯定道:“乔纳斯让你问的。”
“‘乔伊斯’。你是不是只记得住阿德利安的名字?”
“哦——乔伊斯让你问的。雄虫的话,是的。”阿谢尔平静地说,“别的虫不重要。”
“唔,”康德说,“我也很好奇。”
他的同僚给了他一个不为所动的眼神。
阿谢尔在雄虫圈子里比长相凶狠的康德还不受欢迎,出了名的脾气差劲,嘴还特别不客气。
凭本事单身的典范。没被雌虫打死,全归功于他本身的功勋。
在结婚之前,康德对此尚没有实感。等他结婚了,有了自己的雄主,才感受到阿谢尔对待雄虫的态度,是多么与众不同。
他略过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虽然有了你的庇护,但阿德利安,终究没有雄父的引导。他在帝国雄虫圈子里,不会多顺遂。雄主……乔伊斯,他们家,在雄虫里,也颇有名望。卖他们一个面子的话……”
阿谢尔淡淡道:“康德。朝令夕改,你怎么带兵?”
“……”康德支吾道,“唔……”
“法庭的判决,你要我阳奉阴违。”阿谢尔说,“就算我欺上,你要我怎么瞒下?”
康德不说话了。
高大魁梧的军雌脸上,狰狞的疤痕皱成一团,从那些凝结的深刻痕迹里,隐约露出些难以言喻的窘迫。
“我给他们面子,”阿谢尔语调平稳,淡淡道,“谁来给阿德利安面子?”
那孩子是第一次面对大众,登场的方式又如此凌厉。能落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