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用立起的书本藏起酒窝的亚雌少年。
画面定格于此。
纽曼迎上阿谢尔冰冷的注视。
“我杀你,只是因为你伤害了他——仅此而已。”
“……”纽曼勾了勾嘴角,“真难过啊,阿谢尔。我还以为我们也姑且算是老交情了。”
“在我拜托你照看他的时候,是的。”阿谢尔说,“在他失踪之前,一直都是。”
纽曼深深地叹了口气,“啊……我有很认真地在瞒你的……”
谍报出身的军区长慢悠悠的,他的伪装也随着这口气徐徐飘散。冲动、元气、好动、活泼,一切褒义的贬义的特性从他眉眼和气质中隐去。他仍被束缚在椅子上,紧张和谨慎却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只手就能拧断他咽喉的野兽,而是一朵玫瑰,一朵蔷薇,一朵绚烂浓艳的鲜花。
他甚至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他知道吗?他知道你偷偷摸摸做他手里的猫吗?知道你日日夜夜监视、偷窥着他?”纽曼饶有兴致地问。
阿谢尔不置可否:“我不会把他放在我完全看不见的地方。”
纽曼‘哎’了一声,“好吧。”
“无论你信不信,我想先告诉你。”他诚恳道,“至少我从未想过要阿德利安的命。”
阿谢尔摁了摁指骨,清晰的咔擦声:“这是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活着跟我说话的前提。”
“……唔。”纽曼很乖觉地说,“从哪儿开始?”
“伊希利。”
“好吧,伊希利。这不是他的真名。他在东帝国的代号是K03,在我这,是13A……别这么看我。互相安插间谍可是传统。双面间谍有双面间谍的妙用。”
纽曼笑了一下:“只要能分清他为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