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讨好话语,零觉得听着有点刺耳。
他深吸了口气,回到展示桌上更换成厚质皮拍,「转身弯腰,手掌贴在刑架的皮面上不准离开。双手移开或是射了,处罚就结束。」
「是。」泷祸用眼角勾了勾零,才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着身体、手掌平贴在高度只到胯部的刑架上。确认好位置後,他才高高撅起屁股。
泷祸身上经过锻链的肌肉线条很美,臀部线条紧实诱人,连零偶尔都会有些不适当的冲动。
皮拍贴上晒的很均匀的小麦色臀瓣上,透过泷祸背脊的轻颤,零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及及期待有多强烈。
泷祸一直有段过去没明白告诉他。
身体会变得这麽嗜虐的原因,不管怎麽问泷祸就是选择回避。
一想到有事情被瞒着,零突然有点来气,直接高扬起皮拍。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重责,泷祸只倒抽口气闷哼了声。
疼痛在神经上轻轻舞动,泷祸腿间昂扬的慾望也跟着这阵快乐,吐出了不少透明淫液。这麽多年,他曾经试图想摆脱掉这种嗜痛的瘾,可不管怎麽努力、不管在零的身上获得多大满足,那个瘾还是不停在他记忆深处轻轻骚动。
等撅高臀瓣上的红晕不再加深,零才再次扬手。
这次,他不间断的、重重的落下皮拍,一道又一道由上而下层层反覆叠加。游戏室内,清脆的啪啪声响规律回荡,泷祸大口喘息呼吸也逐渐紊乱,零被挑起了施虐慾。
本来他对虐待别人没什麽兴趣,大概是泷祸实在太过欠揍,才让他在一次次狠揍解气的同时,爱上了这张俊帅脸上的痛苦扭曲表情。
那是只会在他面前出现的凄惨模样。
「啊啊啊——」
不停累积的痛超过了负荷,泷祸发出惨叫的同时,也下意识屈起膝盖闪躲。
「三十二下,承受度还不算太差。」零冷笑,声音也偏冷,「这是罚你没告诉我,就擅自让小梨到茶屋工作。数目是六十四下,不能一口气挨完,今天的责罚就结束了。」
几个月前,泷祸跟小梨一起认真解释过後,他早就不生气了,现在罚的是没被尊重这件事。
「是,那是我疏忽…了…唔…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会跟您商量。」冷汗从泷祸额角流下,轻轻滑过眼尾,让他的右眼有些刺痛。
「维持好姿势,罂粟接客都是这麽敷衍的吗?」零深吸了口气,「还是只对我敷衍?」
「不是…那个…对您的态度最认真了,我才没敷…」
「闭嘴,腰部压低。」零冷冷打断泷祸的话,再次高扬起手中刑具。
一连串规律的啪啪声响回荡在游戏室中,泷祸咬紧牙关硬忍。零没有放水的责打很疼,但在知道数目的情况下,他能靠着意志力硬撑到结束。
趴伏在刑架上的身体随着责打轻颤,汗水一滴滴落在黑色皮革面上,疼痛让泷祸浑身的肌肉绷紧,可再疼,他的性器依然维持硬挺。
罂粟花香在空气中渲染开来,零重重打完最後五下。
「上身趴到刑架上,藤条五十下,背部。」零转身到展示桌更换刑具,「这是罚你宁愿机密外泄也不让我帮忙夺回。」
知道泷祸珍视他的心意之後,零也早就不生气了,这只是为了能力不被重视而进行处罚。
「是,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您冒险。」经过一轮偏重责打,泷祸的声音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从容。他拒绝让零参与集团台面下的工作後,忍着臀上的疼痛调整姿势。
今天看来不会太好过…
在心底低喃的同时,泷祸很开心,一点都不担心零会不会不小心下手过重。
等泷祸趴好,零抽了把细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