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轮责打开始前,他先走到刑架後方察看臀部伤势。屁股上的殷红色很均匀,零稍微松了口气。
说不担心无法满足泷祸是骗人的。
零正准备走到泷祸身侧,目光却突然被地板上的晶莹吸引了注意,他扬起嘴角浅笑。
能这样边挨打边流了一地淫水,有时候他都不禁感叹,泷祸的耐玩度怎麽会比他一个Omega还高?
零双手抓着软藤两端施力稍微测试下韧性,目光落在拥有美丽肌肉线条的背部,光是想像五十道红痕与肌肉交错的模样,他难得的感到兴奋。
「报数,错了,就结束了。」零将藤条横放在两肩胛骨上段冷声宣誓。
每次到这个环节,他都觉得自家的处罚规矩太过奇葩。人家都是报数错误重来,他的调皮伴侣则是只能报数错误结束,否则处罚会没完没了的进行下去。
这也太过累人!
思及此,零冰冷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宠溺微笑,但他也立刻调整好表情、扬起藤条。
啪——
「一…」
啪——
「二…」
直到第五下,泷祸连哼声都没有,零很庆幸自己机警设置了报数错误就结束的规定。
等五十道赤色棱子整齐布满背脊,泷祸才发出几声闷哼。
「起来,我看看你那没节操的性器泛滥成什麽样子了?」零用藤条末端抵着泷祸的後颈、顺着脊柱快速滑过一大片红痕,美丽背脊跟着藤条的爱细抚微颤抖。
这一阵强烈酥麻下,泷祸差点忍不住射了。他缓慢从刑架上爬起,动作不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怕牵扯到伤处。
余痛的快乐要是太强烈,会让他直接冲顶。
「知道我为什麽打背部吗?」零用带点慵懒的语调询问,手中藤条末端贴上泷祸将要爆发的性器顶部轻刮。
「因为…唔…因为比较…不容易受伤?」泷祸想了想,用疼到有点苍白的嘴角柔媚一笑,「您还是会心疼罂粟。」
「不是这个原因。」收回藤条,脸上闪过些许惊愕的泷祸让零感到得意,「这里还是堵上好了,要是射了就没得玩了。」
刻意回避答案,零转身放下藤条改拿起尿道棒递出,「自己弄。」
「帮我…」泷祸的声音带点小委屈。
零微愣,不得不说泷祸现在的模样让他有点心动,他收回手贴近泷祸面前,一手扶着硬挺性器、另一手将布满疙瘩的金属棒抵上不停吐出透明液体的开口,「要是你的手下们看到这副模样,大概会被吓死吧?」
娇嫩铃口被硬物撬开,泷祸发出舒服低吟,零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的心上泛起一阵微甜,「黄叶早就能从容应对我的各种…啊啊啊——」
才享受不到几秒的甜蜜感,立刻被敏感部位上有如撕裂般的疼痛驱散。
尿道棒被一口气塞到底,连耐痛的泷祸都忍不住发出悲鸣。
「别老是在我的游戏室中提起别的男人。」又一次从泷祸那张讨厌的嘴中听见讨厌的话,游戏进行至此,零也直接展现出平时一直藏着的妒意。
对许多人看过罂粟求虐姿态的嫉妒。
泷祸扬起嘴角,冷汗再次涔涔冒出,但明显感受到来自伴侣的醋意,他简直要开心坏了。
疼痛散去,他挺起腰迎合金属棒的深入,一颗颗细小凸起刮蹭着内壁的感觉又痛又爽,加上背後、臀部只剩快乐的余痛,泷祸爽到脑袋都快融化。
「你还真是淫乱,一个小小棒子的侵犯能让你变成这样,要是换上最大的那只尿道棒,你大概会爽哭了?」零的脸上挂着戏谑笑容,「双手放到背後,可以高潮,但不准弄脏地板。」
「是…哈啊…」泷祸的手伸到背後交握,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