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待遇高的想法,可能是错觉。
如果是平常日子里,哪怕是沈言最普通的一个小情人她也不配说话的吧。
槿汋闭上眼,任由沈言拿起皮带在她身后狠狠的抽,皮带沾水的声音听起来响的格外狠戾。
沈言面无表情的将皮带抽到槿汋臀腿交界处,可能是心里窝了火,她直接抽断了皮带。
“我还要去陪小情人,你自己随便吧。不许进我的房间,不许离开这栋房子,其他随意。”
槿汋意识有些模糊,没听懂。她慢慢的爬起身,到洗手间用温水冲刷掉身后的血污,小心翼翼的泡了一个澡。没有力气的槿汋用浴巾裹好自己身体后一瘸一拐的到了衣柜门口,翻出来一件薄衬衫和很松垮的裤子,穿到身上。
她一瘸一拐的出门,却碰到了之前看见的那个小情儿。那个人温柔的跟下人说话,甚至还会说谢谢。
槿汋转过身,原来沈言喜欢这种类型的。去餐厅拿了杯泡面,她接了点热水就开始泡,手不小心被烫了个水泡,她没管,用凉水冲了几下就无所谓了。拿着泡面小心翼翼的吃,刚才那个女人却走了过来。
“我听言言提到过你,你是她的朋友对吧,泡面对身体不好的,我帮你做碗面。”
槿汋还没来得及拒绝就看着那个人已经进了厨房。
“她说我叫什么名字?”“颜惋。”那个女人淡淡的开口,慢慢的打火。
我可配不起这个头衔,那是沈言关系最铁的一个哥们,听说长得很惊艳,我我就一个小破奴隶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一笑,“甜歆。”
槿汋轻轻点了下头,接过甜歆手里的面,故作优雅的慢慢吞吃。“谢谢你的面,我待会儿还有事,你先忙你的事去吧。”
甜歆笑了笑,揉了一下槿汋的头就走了。
晚上,被绑在游戏室的槿汋被打的鼻青脸肿。“就你,也配冒充颜惋?”
槿汋没吭声,她不敢出声。沈言拿着皮带直接往槿汋脸上打,槿汋害怕的闭上眼睛,今天沈言哪儿都不抽,只是打她的脸。
“我如果告诉她这事,恐怕你现在手要被她剁下来当赔罪,脸被划的让人看不清是人类还是牲畜。”
槿汋低着头,她如果毁容了以后沈言肯定就会像对待其他奴隶一样对她,打完就扔,用过一次就丢进垃圾桶里。
“求您饶了槿韵轲这一次”沈言伸出脚,用高跟鞋碾在槿汋手心,“凭什么?”
槿汋吸了口气,不敢将手抽走,“我把黄总杀了您不是说早就想杀他嘛”
沈言勃然大怒。“我好不容易联系上的人你就给杀了?你真的是好大的胆量!”
槿汋一惊,“我可我收到的资料上分明就是击杀他”今天会被打个半死都说不定,槿汋垂下眼,习惯了。
沈言想了想,自己的确留过这项任务,如果扶持新人上位确实比和这个死老头交易方便,这次任务,其实槿汋做的不错。
“那就饶过你这次,拿了钱给我滚出宅子几天,想完成其他任务或是想买什么东西潇洒什么的,自己去。”
槿汋领了命令后乖乖的拿着钱走了。去自己在城郊的一栋小房子里窝着。身后的伤慢慢的愈合,槿汋等到伤变得只剩一些肿痕后就出去继续完成任务了,用任务换得不用回沈言宅子的机会。
攒了笔钱的槿汋在宅子里活的也算自在。直到
那天沈言叫她回去完成任务,护送一车的货物上船。沈言的小情儿,一个叫鱼儿的,愣是要跟着她们走,说是想看看怎么个流程。
沈言喜欢宠爱自己的情人,跟着一起来了。
事情出在最后卸货物,槿汋正在将货物准备运上船的时候旁边的鱼儿突然站出来,泄露身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