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枪让所有人都将货物运到她车上,还指名点姓的说槿汋和她是一伙的。
沈言刚刚听到就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审视着槿汋。
槿汋叹了口气,准备将货物搬下来的时候接近鱼儿,直接一枪击毙。
却被沈言认为是杀人灭口,绑了槿汋就关到了地下室。狠狠责打,烙铁什么的全用上了。槿汋被打的奄奄一息。
“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的好,我拿块石头绑了你脑袋将你沉在海底,你也少受那么些罪。”沈言淡淡的开口,手上拿着的铁鞭像是刚刚沾过烙铁,是发烫的,打在人皮肉上会留下深深的烙印。
“我可从不承认不是自己的错误。”槿汋啐了一口,冷冷的看着沈言。
沈言一笑,拿着鞭子抽向槿汋上身。槿汋疼的吸气,她本来身前就皮嫩,禁不起责打。现在被沈言天天折磨着,连块好肉都没有。
站在烧红的铁块上被迫跑来跑去,被鞭子抽着打,还得跑的很快,慢一分都会被烫到,屁股也会多上几道伤痕。跑完这么一趟她的脚就算废了,连站立都做不到。大腿内侧被烧红的烙铁使劲的烙过,用来惩罚犯人的梅花烙在她身上不知道印了多少个。槿汋被打的皮都退了几层。
屁股上的伤早就被打肿了一圈,整个臀部没有一点完好之处,最轻的地方也已经被打的发紫。像是被炭烫焦了的伤痕一样,整个屁股都是肿起来的。
槿汋愣是从最开始的意识清明,一口否认打到最后的半模糊半清醒,对于问题的答案懵懵懂懂的听不全乎,回答也千奇百怪。
沈言刚刚问她一句想不想吃饭,她回答今天不想挨鞭子。当然听到回话的沈言直接就拿了根鞭子来抽她,抽的半死。
槿汋疼的哆嗦,在经历完今天的责打后艰难的缩到角落里,她不管怎么坐身上都会疼,最后也就无所谓了。沈言拿了罐啤酒,从她的头上淋下去,槿汋身上的伤又开始疼,背上的旧伤疼的她说不出话,迷迷糊糊的又晕了。
突然下人的提示让槿汋吓得清醒了几分,那个下人说颜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