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卢克一定很混乱吧,不过最后大概是熬不过我的坚持,它焦躁的两爪搭在的背上,胯间一阵耸动,好不容易戳对了地方,很容易的进入了本来便不怎么紧致的地方,像每一条健壮的发情公狗那样一息十几下的飞快操干起来。
这场景应该十足刺激,但是看到Z抽搐着哭泣、渐渐放弃挣扎,我只觉得索然无味。
那种挫败感让我非常失望,连见也不愿意见到他,直到月余后,在游乐场里经理偶然问道他。
“你对他是不是过于在意了?”
“哈,要说在意也有一点吧。能被你带走,大概他一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在这了。”
被他负责了好几年,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不由一阵悚然,叫他立即停止这个话题。
仍然是因为被他提起,我去看了他。
没有我的命令自然没有人去理会他,连管家也因为对我将这种人带回住处的不满而问都不问一句。因此这次我的到来,大约还是上次以后头一回有人打开这扇门。
Z蜷缩在墙角,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模样古怪的低头躲了躲,他脚边懒洋洋趴着的卢克抬起眼皮看我门口一眼,耳朵抖动着,闭上眼继续歇息了。
是了,大门紧闭的状态下,只有卢克可以无视这种限制从特设的狗门进出。他们相处的倒不错。
好一会儿Z才适应了门外的光线,仍抱腿蜷缩在那,仰着脸看我,那种无所挂虑的笃信从他脸上消失了,无可奈何、疲惫不堪、迷茫、哀伤。
“你说过我会温柔的对待你。”我忍不住提醒他。
“是啊,”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什么时候才能呢?”
说完他又仰脸看我,带着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似乎有些责备一样:“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呢,先生?”
被我扔在地下室,不去想、不去理会,Z就这样默默的生存了下去。我既不想让他痛苦不堪,也不再指望他如我所愿像只可爱的小狗围着我转圈圈,对于他那副残破的身体早就丧失性欲了,我大价钱买回来的不过是一个难言的负担。索性我不去提,也没有别的人来特意提醒我,连对Z异常挂念的游乐场经理也改为推销其他玩具给我。
大约是一年多以后。
也可能更晚、更早,我对带回Z的具体日子早就没了记忆,大约是这样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虽然我一向是热心慈善的浪子形象,这种时候仍是被父兄牵连。由于没有预料,回家途中被伏击时几乎毫无对策,全赖管家和两名保镖才让我逃走,他们却全都死在了半路。
最近的落脚点只有我常住的那里,实在是无可奈何,我只能躲进了地下室锁进大门,祈祷这个隐秘的地点可以保护我一次。被武器制造出的擦伤让我半夜发起烧来,昏沉中两具温暖的身体左右相伴护着我,时而有柔软的嘴唇度水给我,待我稍微清醒,Z嚼烂了肉喂给我吃,卢克柔软的肚皮贴着我半个身子,比人类高的温度让我不至于因为失温而病情恶化。
在他们俩的帮助下度过了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刻,好运的躲过了杀手的寻找,艰难的挺过了病痛的折磨。当高烧降下去时,我知道日后再怎么也不会变的糟糕了。然后一种非常陌生的情绪自心底升起,让我不由自主的去拥抱Z,将他搂在怀里——他又变回了在游乐场最后一段时间那样消瘦得可怕,但怎么也比那时强吧,这里没有人伤害他。我让他趴在我胸口休息,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脸,他说的对,我会温柔的对待他,他值得我对他好。
很多忽然发生的事会让人在日后回想起来永远带着一种难言的费解。
哪怕理智上明白这不过是我无视Z的一年多以来一直在发生的事,真的在眼前上演了还是觉得非常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