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Z。
一段从来没被回想起过的记忆、如果可以称之为记忆的话,在脑海中复苏。
小我十一岁的侄子是个喜欢结交平民戏弄他们的坏小子,某天去大哥那碰到他和他‘朋友’同桌吃饭。
“刚刚用了爷爷的研究所新研究出来的仪器,据说可以预见未来,超厉害的。”
“哈?你用了?”
“不是,是我朋友用啦。”
“哦。”
“不过那之后他心情就不太好,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是未来不好吗?”
“啊、不很、很普通而已”结结巴巴的说着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谎话,十岁不到的小孩子连隐藏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秀气的脸上全是勉强的笑容,继而抬眼看向我——低落的目光忽然发亮,“啊!您!”
“恩?”
“您是?”
“他是我小叔啦,你到底怎么了?认识他吗?可我小叔刚从国外回来啊。”
“不是、不认识!”小孩慌忙摆手,白净的脸蛋浮起红晕,看向我的目光是全然的信赖和感激,“只是觉得,先生看上去,非常的温柔。”
如果非要做这样的事,我只想要和您做。
被温柔的对待,被珍惜——被您温柔的对待。
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呢,先生?
就是此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