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了弟弟睿至,自己自裁于妻子身旁。
叶睿时一辈只他二人,老庄主便干脆堂兄弟叫了一个排行。
叶妄乃前庄主叶睿时唯一嫡子。
除他之外,藏剑这辈还有三个男丁,均是叶睿至妻妾所生,老大叶赦与老四叶下一母同胞,是叶睿至嫡亲夫人之子。
老二叶不则是叶睿至妾室所生。
四兄弟名乃睿时睿至父亲所取,各取尾字便是“赦不妄下”,为警醒二人赏罚分明,厚待弟子。
四人以此得名。
大公子叶赦与四公子叶下同气连枝,这次伏击就是出自二人之手。
金水府上除了些做粗活的下人就是丫鬟,可用之人屈指可数。大公子与四公子带来的又多是死士。情势危急,那些刀口舔血之辈已经杀破大门。
所幸叶妄没有妻妾,府中下人也会些拳脚功夫,手无寸铁的除了金水的管家和那几个小丫鬟,也就只剩那个温润如玉的朔青公子。
府中诸人面对大公子带来的众人,只能借助地利边打边退。只求争取减少伤亡,等待救援。
砍杀声越来越近,一众侍卫护在朔青身边,各个浴血持剑,众人已经退到了那朔公子院中,而这也是金水府里的最后一间别院。
至此之后,退无可退。
众人厮杀浴血,反而更衬得这公子温良如玉。
管家万分焦急道:“朔公子快随我们去避一避,消息已经传给外面了,马上就能来人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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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倒是不紧不慢,依旧坐在庭中抚琴捻弦。
公子抚琴少用自己的青玉流,只是今日却是青玉绕指,比之以往之音,此琴甚是醉人。
谁都知道,朔青弹起琴来,除非一曲终了,否则谁也无法打断他半分。
一旁的管家急的满头是汗,恨不得拖着朔青就走。一路行来说是没有怨气那是假的。这公子娇气,出必乘轿,睡必卧丝,现在人都打到门口了,还是这幅温温和和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这位公子与主子的事他也听了不少,再怨也半分重话不敢说,只得在一旁干劝着。
曲罢,朔青起身,唇边还是带着那淡淡的温和笑容,并不理睬如热锅蚂蚁的管家,反而问道他身边的小丫鬟:“姑娘可会弹《广陵散》?”
广陵散乃琴曲谱,曲意激昂慷慨,杀伐意厚,众人此刻却恨不得掐死朔青,就算情景适合,现在是弹琴的时候吗?吾命休矣!
丫鬟惶恐,忙施了个万福:“只通顺而已。”
朔青淡笑,扶着她的肩坐在庭中的古琴前,笑道:“会就好。”
朔青看着已经攻入院内的死士,温和的笑容更加灿烂的几分,托着琴身,将手中的青玉琴放在一旁——缓慢的抽出琴身后的剑:“烦请姑娘奏曲。”
原来那青玉流苏竟是剑佩。
管家看着那嵌玉寒剑喃喃自语:“怎么竟是墨石剑”
剑身出琴,三尺浸寒。
在场的人事后回忆起来,朔公子当时还是温润如玉的笑容,单手执剑,青衣飘然,端得个浊世佳公子。若不是一步死一人,步步血雾喷溅,那招式华丽的就好像在宴会上舞剑助兴一般。
红砖碧瓦,日光绚烂,琴音浩然,青衣飘曳,剑式翻飞,血流成河。
公子剑意洒然,一气呵成。
倒也煞是好看。
众人最初的睁愣一过,朔青身边的死士随之吼道:“随朔公子杀出去!”
大公子派进来打头的第一批死士没料想到踢到这块铁板,一炷香后全军覆没,折损在朔青剑下的也达大半。众人还没来得急缓口气,第二批死士已经攻入院内。
第二批死士本就来收尸走个过场,没想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