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立刻气如擂鼓,再也不看叶赦一眼。
叶妄面色古怪,视线隐晦的从两人身上掠过。
叶赦心中长叹口气,用力捏了捏睛明穴。
“长老有话不妨直说,叔叔向来疼宠我,从不曾让我接触这些腌臜事物,所以你这些拐弯抹角绵里藏针的话,我听不懂。”叶合欢感受到了大哥和她哥之间似有似无的眼神交流,听三长老迂回委婉话里有话,她便毫不顾忌地接过,摊开了挑明了的捅破那层窗户纸,仗着自己年纪小一记直拳打得三长老措手不及。
二长老见形势不妙,施施然接过话头,“庄主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虽说如此,但藏剑事务繁杂,也不可没有人来主持大局。大公子居嫡居长,且文武双全品德高尚,如今藏剑理所当然应您来主持大局。”
叶合欢嗤笑出声,“三长老这话说得不错,是得有人主持大局”,顿了顿,“我虽年幼,可藏剑典籍也阅全了。藏剑百年,只听说过庄主历来都是武功最强者居之,却不知何时与朝堂上的酸腐儒生般,改立了嫡长?”
“大公子为人稳重,武功高强,自然是庄主的不二人选”,三长老劳神在在。
叶合欢挑眉,戏谑地看着三长老,这是公开与哥哥作对了?眼睛一转,话语拐了个弯问道一旁的叶赦:“大哥呢,怎么看。”
叶赦沉了脸色,“父亲年轻时中毒颇深,但吉人自有天相。这毒不是第一次发,还处在尚可控制的阶段,东方神医不出三日便将抵达藏剑,以后这种话不必再说。”
哼,跟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区别,大哥倒是好算计。叶合欢微微翻了个白眼。
“大公子,庄主情况不妙,我们还是”
“我知三长老是忧心藏剑,我亦如是,可这话若传到外人耳中,怕是会对长老清誉有碍,此事不必再议。”叶赦目光清澄一片诚挚,崴酉爱惜羽毛,略微思酌便同意了叶赦的提议,和二四隐晦的交换了个目光,不再言语。
众人正说着,门外步伐急匆前来一人,站定看是庄主叶睿至身边的侍女,侍女冲众人施了个万福后对主位上的二人道:“大公子,三公子,庄主速请。”
就在藏剑山庄为了夺位之争剑拔弩张之际,纯阳宫太极广场处也是肃杀一片。
白袍道人盘膝高座木案之前,薄睫微垂,神色冷淡,对堂下之人道:“尔于坐忘峰发现了九天和藏剑山庄的痕迹?”,虽说面容依旧冷淡平静,但微蹙起的剑眉暴露了几分他的心绪。
“是,观主。”堂下的道士心中忐忑,微微抬起眼眸觊觎高堂之人一眼,又慌忙低下,虽说数年来远在坐忘峰的大师兄与师兄弟们交往甚少,但看观主神情,可见对那个远在深山之中的徒弟也还甚是在意。
如今的纯阳宫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简的江湖隐派,自从前观主清虚殁后,现观主玄虚武功深不可测且智多近妖,不知纯阳宫诸位峰主达成了何等共识,纯阳宫俨然成了他的一言堂,如今纯阳选拔弟子也是越发严苛,但在他的统领下,虽说不若以前一般济世度人,但内门弟子的武学造诣无一不登峰造极,纯阳宫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达到了百年来的顶峰。
玄虚十数年经营下来,整个纯阳宫犹如铁板一块。
而他净兮,除了远在坐忘峰的那位,作为玄虚的唯二亲传弟子,地位可谓一人之下。
玄虚轻震衣袖,继续阖眸打坐,“你且下去吧。”
“是,观主。”净兮看不明玄虚所思,低着头退出道堂。
在退出合门的一刹,他听到玄虚冷淡的声音:“思过崖面壁四十九日,去领罚吧,不要再有下次。”
音色未变,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后背在那刹那被冷汗浸透。
被发现了,和藏剑山庄长老做交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