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门扉关和,掩了一室空旷冷寂。
藏剑山庄。
玄虚把这四字在齿舌间一字一字地回味了一遍,雪睫垂下,掩住眼中的苍冷和杀意。
旧事如昨,那些令他血骨生寒地画面疯狂在他眼前闪过:
言笑晏晏,温和如水的女人;穿身而过染红了她纱衣的长剑;杀入藏剑山庄寻仇的师兄;和那女人一模一样的脸
等他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已全身虚软瘫在高位上,玄虚慌忙运功压制自己的情绪。
再睁眼时,眼中就只剩一片死寂般的黑,仿佛冬夜下的一潭死水。
十五年了,也是时候了。
玄虚抚平衣袍上的褶皱,再回神,高座之上只剩下他的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