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却还是淡淡道:“断袖之癖。”
顾怀兮蹙眉,脸上闪过一刹茫然,顿了还是问道:“何为断袖?”
“”墨驳静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需要给自己大侄子解释这种问题。他极为谨慎地思考了一下措辞“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发展出男女之间的情意。”
顾怀兮抿了抿唇,冷淡不语,不置可否。
墨驳也不在乎他听没听懂,从一直强行搭着顾怀兮脉搏的指尖处逼入自己内力,瞬间纯厚阴寒的内息如水液被他渗入自己内力之中。
就在墨驳内力渗入顾怀兮内息中的刹那,他原本缓慢试探逼入的内力瞬间变得磅礴汹涌,仿佛干渴致死的鱼遇到水般全部涌向手腕臂脉。
顾怀兮迅速震开钳制着自己的手,墨驳也没为难他,由他挣脱自己,装若无事地将躁起的内力逼回平静。
顾怀兮就地打坐,运功压制梳理自己内力。
他听到墨驳带着冷笑的疏离嗓音:“看到你修习的心法了吗,这就是清虚送给玄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