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青年不满意地嘟囔出声,却被男人一把从被子里捞起来,骤然投入一个冰凉的怀抱。突然的失重让青年感到危险,他不自觉地绷紧身体,但抱起他的双手却又让他有种落地般的心安。
光滑的衬衫面料,下面藏着一双骨肉匀称的小臂,此刻为了抱住青年不足百斤的身体,男人双臂肌肉的紧绷着,但是挽着他双腿的手却异常温柔,像是在抚慰青年不安的心。
直到男人站起身,颠了颠青年的身子,朝着浴室走了两步,青年才开始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因为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早晨做完后他就被迫带上了男人为他准备的“镣铐”,被蒙着眼在床上锁了整整一天。此刻他不着寸缕,像给孩子把尿一样地被抱在男人怀里。虽然看不见,但青年也久违地感受到有些羞惭。
他低下头,听到自己紧张地扑通扑通的心跳,也听到隔了一层衬衫的男人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只觉得身前的孩子像一只鸵鸟埋下了自己的脑袋,柔软的头发擦过自己的脖子。
于是男人也低下头,叼住青年的耳垂,把青年抱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细碎地吸吻着。男人抬了抬眼,看着镜中的青年侧着头,脸色依然是不健康的苍白,眼睛被男人最喜欢的一条暗色领带缚着,两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充血红润,是被他啃咬出来的色泽。
樱桃,真像樱桃呀,他想着。
视线再往下,锁骨上早晨吮出的吻痕还留着,此刻耀武扬威地昭示着自己对这具身体的主权;胸前的两颗乳珠一只半充血地挺立着,另一只刚才没有抚慰到,此时蔫头耷脑地贴在青年胸口;两只手垂在身体的两侧,仔细看看,手腕上的红痕不知是自己掐出来的还是锁链磨出来的;小腹白皙平坦,男人又不禁走神,想着自己以往插进最深处时,青年的小腹会不会勾勒出自己性器的轮廓;青年的性器和他的身体一样,在同龄人中只能算纤小,但颜色却很好看。青年身体一直不太好,皮肤是没什么血色的白,性器的颜色也比常人更淡,就算彻底硬起来也不显得狰狞,此刻半硬着更是有些可爱。性器下面呢,他把青年的身体再往上抬,看见了安全套在青年的后穴口打成了圈,另一半同他的精液一起埋在青年体内。一想到青年乖乖的把自己的精液含了一天,他就忍不住将青年勒得更紧一些。
“哥哥哥”青年即便是蒙着眼,也感受到了男人突然勒紧的手臂。他忍不住轻唤出声,拉回了男人的神。
“怎么?”男人收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的目光,松开了唇瓣,侧过头照顾起了青年的另一个耳垂。
“我想你快你快放我下来”青年几次张口又闭上,最后说出的话尾音有些发颤。
“不放。”男人松开了青年的耳垂,贴着青年的耳朵笑出声,“放下来做什么?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我我不会跑的你快放我下来”男人富有磁性的笑声在青年耳边炸开,青年一时又觉得有些不妙。
“说吧,放下来做什么。撒谎的孩子在我这里可没什么信用好谈。”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镜子里青年小幅度挣扎的身体,也看着青年在他挑逗下逐渐挺起来的阴茎,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是优雅沉静。但如果此刻青年能看见,他一定会讶异于一贯温文尔雅的哥哥竟会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光看他,像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吞吃入腹。
“我”青年犹豫了一下,但是憋着满膀胱的尿液还硬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选择继续挨着难受下去还是选择在哥哥面前丢脸,于家的小少爷过惯了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生活,犹豫了一下,他选择了后者。
自己什么样子哥哥没有见过,他想,佟姨还说自己小时候哥哥还给自己换过尿布呢。
“我想尿尿”青年涨红了脸冲着哥哥开了口,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