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埋得更低了。
“乖孩子,”男人把青年往上抬了抬,俯下头吻了吻青年的额头,“尿吧。就在这里。别紧张,像平常一样”
“不行你得放我下来!我自己来!”
“没关系放轻松,身体一直绷着可不行。”男人依然是不慌不忙的语气,“或者再试试上次那样?让哥哥帮你?把整个床都沾上你的尿骚味儿?”
“哥哥景鸿哥哥”青年带着哭腔哀求着,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就要哭出来了。怎么这么好欺负。
“没关系。在哥哥面前做什么都可以。”又是安抚性质的一个吻,“就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不用想,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说完还靠着青年的耳朵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嘘”起来,身下的性器也硬得不行,隔着西装裤朝青年手感良好的臀部轻轻地撞上去。是诱惑,也是怂恿。
已经憋了不知道多久的青年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排泄的欲望,被抱住的姿势,男人隔着西裤的顶撞,混杂着男人在耳边漫不经心的挑逗,轻而易举地压倒青年的理智。
同理智一起崩溃的还有眼泪,青年憋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浸湿了领带,然后从光滑的皮肤滑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蔓延过青年的全身。
他的生殖器还半硬着,因此尿液并不像往常一样呈一条水线,反而像射精一样胡乱地喷洒着。有些还甩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啃了啃青年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把青年抱去浴缸,一把扯掉遮着青年一双眼睛的领带,吻住青年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
大理石冰凉的触感惹得青年又是一阵战栗,青年不自觉地发起了抖,泪珠不由自主地往浴缸上砸。
“别怕,别怕。”男人调好了水温,坐到浴缸里把青年抱进来自己怀里,温柔得抚摸青年背后的一双蝴蝶骨,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受了惊的青年。青年反手抱住男人,不住地呜咽出声,听见青年嘴里嘟囔着的不要走,男人顿了顿,笑着回应道,“我不走,我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