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骏马,情急之下一跃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喵呜几声就有几只乌鸦快速飞到它身边。
这边慕容欣被迷昏后,早已没了意识,浑身也是酥软无力。
马车中的方子澄看着她那张还带着些痂的花脸,嘴角一抹不屑,就这等丑女,也配拥有他的司徒?简直是可笑至极!
骏马一路狂奔,足足跑了有五六十里,便到了一个野山脚下,这山里时常有野兽出没,一般很少有人愿意在这里驻足。
那赶马车的士兵看着方子澄将慕容欣抱出了马车,开口唤道:“军师……?”
“你留在这一处等着我便是!”
那士兵愣了愣,点点头,没再动作。
方子澄就径自抱着慕容欣朝山上走去。
他清楚地记得,这一处有一个隐秘的山洞,那山洞一到夜里必有野兽驻足,将这女人在那里解决掉是最好的选择,到时等她成了那野兽的腹中餐,看他司徒渊还能去哪里将她找回。
这般想着,方子澄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山路有些难走,但因着他心内那坚定的信念,不多时他就抵达了那处山洞。
山洞里的状况有些狼狈,洞里的四周四散着很多骸骨,显然都是那不知名的野兽吃剩下的骨头,洞里透着一种不知名的阴森气息,即使是在白天也是有几分可怖。
山洞的正中央有一片稻草铺就的窝,显然是那野兽夜里睡觉的地方。
方子澄毫不犹豫地将慕容欣放在了那稻草上,就在他准备抽出身上的佩刀给她来个致命一刀时,慕容欣的嘴中突然软软地咕哝了一句:“恩……司徒哥哥……轻点啊……”
这声音柔软地好似一潭春水,又恍若一根至柔的羽毛在方子澄心头撩过,引得他不由得一个激灵,但想到她口中方才说的话,一股恼意又起。
自己的司徒,何时成了她的司徒哥哥?这女人凭什么拥有司徒?
恼恨非常的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刀。
就在他扬手准备给她胸口来上一刀时,却见慕容欣又吧唧了一下她那粉嫩的唇瓣,登时竟是有一股清甜的口水从她那可人的嘴角流出,在她那已然光洁无暇的下半张面庞上留下了一道透着几分色气的弧度。
这女人竟是流口水了?是因为司徒流口水?平日里她就是这样勾引司徒的吗?
可她究竟是哪里好?究竟是哪里吸引了司徒?
方子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慕容欣的下体处,是啊,这女人比自己多一张嘴,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张嘴?那张嘴究竟是哪里好?为何能让司徒为了她抛弃了自己?
心内一股好奇顿起,越是好奇,他越是想要知道其究竟。
于是他登时将手里的佩刀扔到了一边,粗暴非常地扯开了她的下裤,在发现她竟是没着亵裤时,他只觉脑中一声嗡鸣。
这女人,竟是这么淫荡?
他不知何时红了眼,三两下将她的下裤尽数扯离,蛮横地将她的双腿撇开。
晶莹带露的樱红美穴登时呈现在他面前,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绽放着,好似在引诱着什么去探玩里间幽径。
方子澄何时这般近距离的见过女人这一处,这突然被放大的所在让他一时间有些呆愣,这就是这女人那张迷住司徒的嘴?
这一处……为何看起来……这么迷人?其上似乎……还隐隐透出些幽香,好不引人沉沦。
方子澄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怎么能觉得这女人的那里迷人,这不过是个荡妇罢了,还没被男人疼爱那里就已然流出了淫水,好一个贱人!
可此刻的他哪里知晓,那些淫水都是慕容欣昨晚与那黑猫欢爱后留下的,之前一直被含在那幽径中,此刻小穴入口猛然被分开,那淫水才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