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欣的嘴中无意识地又发出一声嘤咛,软绵绵的声音透着道不出的魅惑。
方子澄听到这声音身子不由得一个激灵,这等荡妇就连睡梦中都做着这等勾引人的事,还真是可恼可恨!
又是一抹晶莹从那芳香小穴中溢出,方子澄看在眼里,心头怒意更甚,好一个欠操的女人!
终于,他扯开了自己的下裤,那长度惊人的阳具被瞬间释放,他一个俯身毫不怜惜地将慕容欣压在身下,手中握着那根火烫的事物直抵那欠操的穴口,一个用力,长驱直入……
“嗯──”慕容欣口中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嘤咛,她那小巧的眉头还皱了皱,似乎是有些不满被这般粗鲁地对待。
在尽根插入她体内后,方子澄的身子就是一僵。
她的小穴为什么能让他感到如此的舒服,暖暖的如浸在温泉水中,却又紧致得让人发狂,内里的构造更是巧夺天工,弯弯曲曲沟壑纵横,兼之还有密密麻麻的微小肉刺突起附着在内壁上,堪称吸吮男人精华的不传利器。
好一个欠操的女人!好一个欠操的小穴!她就是用这个所在迷住了司徒渊!今日自己非要将这一处彻底毁掉,看她日后还有什么资本去勾引自己的司徒。
这般想着,方子澄那动作就越发得张狂,他下体开始狂躁地进犯慕容欣那软嫩的小穴。如铁的巨物好似发狂的猛兽般在那肉穴里乱冲乱撞。
说起来,方子澄先前并未与女人有过这等情事,他一直都是那个被插入的,如今这番对慕容欣的侵犯,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他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地在她那肉穴中肆意驰骋。
他那抽插动作间只有发泄不带一丝温柔,此刻的慕容欣在他眼里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供人泄欲的性爱娃娃。
越是侵犯,他越是疯狂。
每次插干间,他那硕大的蘑菇头都能顶到如一张小口的花心,把那里肏得只能哆哆嗦嗦地包裹住正肆意侵犯她的巨根,咬合挤压着承受。
“恩……啊……唔啊……恩……”慕容欣无意识地低喘呻吟着。
她的花瓣被抽插的肉棒翻卷着挤入阴穴,然后又被撕扯着带出,越是被粗暴对待,她那名器越是止不住地喷涌出淫液,一股一股地挥洒滋润着那入侵的巨兽。
“好一个荡妇!被人强插还能这么多的淫水?”
伴随着叽叽咕咕的淫水飞溅,方子澄越发的疯狂,那喉间的粗喘闷哼不断在这处山洞里徘徊,久久不能挥散。
不够!还不够!他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个欠操的女人!他要操死她!操死她!!
他突然一把扯下慕容欣那胸前衣襟,大力地揉捏起她那肥软的奶子,略微粗糙的手指掐着奶头往外旋转拉扯,好似要将那粉嫩揪下来一般。
“……恩……啊……疼啊……”慕容欣的眉头又皱了几分。
他嗤笑一声,手下越发用力。
“嗯……疼……好疼啊……司徒哥哥……”
方子澄听到那声司徒哥哥,却好似着了魔,突然一口咬住那乳尖红果,那力道有些大,好似要生生将之咬下来一般,同时他的舌头更是死命地向那红果正中的小口里探去,似要将其撑破一般。
“……疼啊……嗯……好疼……”慕容欣的声音带着些颤抖,眼角更是有晶莹流出。
方子澄依旧不管不顾,狠狠虐待了一边的奶头,又去虐待另一边。虐完奶头后,更是忍不住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牙印,一处一处又一处,似要将那里完全占为己有。
慕容欣一直在无意识地呻吟,眼角的晶莹不知何时已然滑入鬓间,她的唇瓣微微发抖,那下体小穴更是因为不堪被这等粗暴对待不住地颤抖,早已红肿不堪。
又是好一番侵犯后,方子澄突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