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种不符合如此强壮身体的脆弱。
硬挺的阴茎丝毫没有萎靡,在段阳的手中突突地跳着,就连被侵入的马眼也不断地张合,从簪子的缝隙中流出了粘稠的液体,就像是一张被插出水的小洞。
在两年的调教中,段阳尤其喜欢玩弄孔胜的尿道,那根尿道玉势多次把男人玩弄到欲仙欲死、哭泣求饶,因此孔胜早已经习惯了尿道被侵犯的感觉,虽然这个地方被插入会产生永远无法习惯的不适感,但敏感的尿道却学会了从被侵犯的痛苦中找寻欢愉和快乐。
于是孔胜感受到了更强的快感,他的阴茎濒临爆发的边缘,却因为唯一发泄的途径被填满而痛苦不已,但憋胀的痛苦之中他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淫乱,哪怕无法射精也变成了另类的快乐。
簪子比玉势更加轻松,加上尿道中湿滑又松软,很快那根簪子就一插到底,玉石抵住了男人的龟头,而那条细碎的流苏遮盖到冠状沟附近,将一根狰狞的肉棒点缀得淫乱又放浪,充满了受虐的魅力。
“啊、哈啊……娘子,让我射……求你……嗯啊……”
孔胜眯着眼睛呻吟着,他受不了阴茎的憋涨感,无助地握着段阳纤细的手腕,试图得到片刻的怜悯。
“这就受不了了?被插尿道就这么爽啊,想射?”
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喷发的欲望让他顾不了许多,这一刻他只想赶紧射精,不论段阳想到了什么玩弄他的方法,他也只能飞蛾扑火。
毕竟,这两年一直是这样的,许是孔胜的身体太过淫乱和敏感,他最受不了尿道被玩弄而产生的快感。每一次被尿道玉势插入和抽插的时候,孔胜都会不顾一切地祈求着高潮,哪怕高潮后段阳会找到各种淫邪的方式折磨他,他也无法克制自己在被插尿道时产生的射精欲望。
在一次次的玩弄后,那条本不该被插入的甬道变得愈发敏感,甚至现在只是插入了簪子,那种光滑冰冷的坚硬质感就让孔胜有了想射的冲动,越是憋胀到无法射精他越是想要爆发,男性的欲望有时就是如此可悲。
“主人,主人……嗯啊、让我射……怎样都好,求求您……”
当孔胜感觉到簪子慢慢在他的尿道中转动时,突然加剧的快感让他更加无法忍耐,他的眼中几乎流出泪水,一脸祈求与渴望,手指握着段阳的手腕却不敢用力,自然也无法阻止不断的折磨。
“射了之后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根肉棒也太骚浪了吧,这么饥渴吗?”
“唔唔、啊……是的,随你玩呜呜……让我、射一下……我很饥渴,主人……”
簪子不似玉势那般粗壮,所以转动起来十分容易,也没有玉势那种压迫感,反而让饥渴敏感的尿道产生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就连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乳环和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也惹得男人发出一声声带着快感的呻吟。
“好,那我就让你射一次,不过射过之后我会把这根饥渴的肉棒好好地锁起来,得给你立点规矩才行。”
说着,段阳手持那根簪子,在男人的尿道中抽插起来,直把孔胜玩得哀嚎连连,差一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身体也瘫软下去任由玩弄。
“啊啊、好爽……娘子插得……为夫好爽……嗯啊,主人……”
男人握住了身下的杂草,不断地在土地上抓挠着,身上也因此沾上了泥土和碎草,显得有些狼狈。孔胜不断地挺动着腰身,一下下地迎合着尿道被抽插的节奏,然后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毕竟孔胜不敢放声,不远处的帐子里是他的那些弟兄,虽然一个个睡得死沉,却依然有一种会被听到的恐惧。
孔胜的身子还是被调教得太过敏感了,在十几下抽插之后男人就有了射精的感觉,他祈求着掌控他的那个男性,呜咽着渴望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