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直到又有十几下的抽插,充分地把孔胜插到哀求不已的时候,段阳才抽出了那根簪子。
“呃、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谢谢主人,啊哈……娘子……唔啊,好棒……”
一股股精液从男人的阴茎中射出,白浊的液体喷射得到处都是,很多都溅射到男人的腹肌上,还有些沾到了乳环之间的链子上,让一具强壮的身体展现出如同小倌一般的放浪和淫乱。
趁着男人在高潮后的迷离时间,段阳将那个簪子又插回了尿道之中,萎靡的阴茎被簪子贯穿,让余韵中的男性身体痉挛了一下,差一点发出哀嚎的声音。
孔胜失神的样子尤其好看,段阳爱惨了这种被玩坏一样的表情,他用手指沾了男人的精液,然后将男人口中的衣摆抽出,将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微张的嘴巴中,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全部蹭到了男人的舌头上。
这个时候的孔胜十分温顺,哪怕嘴巴被插了两根手指也只是哼哼着,温顺地舔舐着段阳的手指,将上面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顺从段阳的意图,将那些液体吞食入腹。
孔胜习惯了这种味道,腥臊的味道在他的唇齿间蔓延,却没有了曾经的那种羞耻,反而是被玩弄产生的满足感,麝香的味道在他的鼻息间蔓延开来,他也只感受到蔓延到四肢百骸的舒适和满足。
这样温顺的反应取悦了段阳,但他依然不满于孔胜放浪的阴茎,就算手指上穿来舌头柔软湿滑的触感,他内心中燃烧的欲望愈发明显,他想要彻底掌控这个成熟又强大的男性,掌控他的一切。
在男人还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的时候,段阳就拿出了一个贞操带,那是一个不可置信的精巧鸟笼,一道道铁杆围成了阴茎的形状,狭窄的空间只能容纳萎靡的阴茎。
这是段阳从小倌馆花了大价钱搞来的,在小倌馆中有不少因为家境贫寒被卖进来的孩子,还有一些家道中落最后沦为男宠的大少爷,不少人都在刚刚接受调教的时候不守规矩,身强力壮的年纪有时会偷偷自慰,是以富裕的小倌馆都会找最灵巧的工匠做这么一套小东西,用于管理那些不肯禁欲的小野猫,效果自然是出乎意料的好,在经过这种道具的辅助规诫之下,就连宁死不屈的大少爷也会踏踏实实地接受调教,成为小倌馆里的男宠。
段阳手上的那条贞操带看上去格外精致,就连金属都闪烁着别样的光辉,在鸟笼之后连着的是一条丝绸的腰带,看上去像是一个兜裆裤。这种贵重的东西自然是小倌馆的那些男宠无福消受的,是段阳通过小倌馆的妈妈,直接找到了那个工匠定制的,早在他尚未弱冠的时候他就幻想着,有朝一日给自己的夫君带上这样的束缚,让那个男人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个东西自然只会用到孔胜的身上,男人强壮的身体在高潮后虚软又温顺,哪怕阴茎被塞到狭小的鸟笼中锁住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主动张开腿,当段阳将丝绸的带子给他系上的时候,他还主动抬起腿配合着。
柔软的丝绸覆盖在会阴、大腿内侧这种敏感的肌肤上,孔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却只看到了被锁在笼子里的肉团,以及腰间的红色丝绸。
“娘子,你……”
颤抖的声线还带着浓重的欲望,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欢愉中恢复,哪怕是肌肤被丝绸摩擦着也足够让男人的肌肤颤抖。
“夫君,喜欢吗?这样你的阴茎只能被我一个人碰了哦,你自己都碰不到,也别想未经我的允许自慰和射精。你以后就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跑不掉?正合孔胜之意,他还不知道一个贞操带能带给他怎样的痛苦和刺激,他只是为了这句话而兴奋着,心中突然涌出了无限的爱意和甜蜜,甚至连他的后穴都因此空虚起来,渴望着段阳的插入和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