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长时间的折磨后男人的肌肤都染上了红色,摆动中不断地挥洒出汗水和淫水。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男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后穴更是被插到不断流水,噗嗤噗嗤的声音中,空中的男性躯体落下一滴滴淫乱的清液,仔细看去地上已经汇集了一层淫水。
从郑宇身体的反应看来就知道男人承受了怎样的快感折磨,胀大的紫红色肉棒和不断流着肠液的松软穴口都在诉说着男人的快乐,哪怕蜜色肌肤上染上的红色都能证明这具身体正处于欲望的漩涡之中,但郑宇的眼睛却没有一丝光彩,如同破碎的琉璃,脸上也不带一丝表情,甚至连欲望和痛苦都不复存在,真的像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死物一样。
“我是主人的骚货性奴玩偶,是主人的母狗,骚屁股喜欢被肉棒插,淫乱的骚穴想被主人插。”
郑宇的眼神空洞表情空白,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红艳的薄唇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丝毫的呻吟,反而机械性地念叨着放浪的话语。
那根粗壮的假阴茎快速地在男人的后穴内抽插着,直把穴口都操到了红肿,穴口附近的液体也被插成了白沫,沾在男人大腿的内侧和臀部上,让被皮拍拍到红肿臀部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白浊,淫荡得不成样子。
承受着如此剧烈的刺激,郑宇并不是感受不到快感,相反他的身体早被调教得十分淫荡,那根抽插着的巨物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不啻于地狱一般的快感折磨让他早就失去了意识和理智,就连身体都被折腾到失去了挣扎和颤抖的力气。
薛雨泽对郑宇的调教持续了已经有一年,郑宇的身体早已经成为了合格的性奴,稍稍挑逗一下就比最骚浪的妓女还要下贱,稍稍玩弄一下后穴就会流着水求操,在被打破后这个男人乖顺异常,就连精神和灵魂也被调教成了完美的性奴。
可想而知,剧烈抽插的硕大异物会对一具如此淫荡和敏感的身体产生怎样的刺激,那种灭顶的快感已经让郑宇感觉到畏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气球,不断被灌入名为“快感”的气体,强烈到让他无法忍受。
被插到在半空中摆动的男性身体是那般强壮,每一块夸张的肌肉都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绷紧,汗水不断地在健康的肌肤上流淌,然后挥洒在空中,充满了健康和阳刚受虐后产生的美感。
只可惜男人沙哑的声音只是重复着那句羞辱自己的话语,不掺杂一丝呻吟和喘息,只是被插得狠了的时候声音稍稍颤抖一些。
其实郑宇并不是不想呻吟,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都变成了浆糊,如此灭顶的快感让他恐惧不已,他想要高潮、想要呻吟、想要大叫,甚至想要开口求饶。
但这一切都是不被允许的。
郑宇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挂在这里多久了,久到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腕都拉扯得生疼,他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冰冷的金属和红色的花纹在他的眼前不断摇晃,他却只能在内心中无声地尖叫。
谁让他现在是个娃娃呢,薛雨泽让他做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娃娃,那种机械娃娃,在安上电池之后才会说话的死物,那种按下不同地方才会机械性地说话的那种娃娃。
好难过……好想呻吟出来,好想叫出来……好想射出来……
郑宇的眼角慢慢凝聚出一滴水珠,然后从脸庞滑落,与身体上留下的汗水和淫水一同挥洒在空中,但他却不能说其他的话。
“我是主人的骚货性奴玩偶,是主人的母狗,骚屁股喜欢被肉棒插,淫乱的骚穴像被主人插。”
好像这句话已经被印刻到了灵魂之中,哪怕郑宇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到意识模糊,他张开嘴也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成为一个娃娃了。
在这一年的调教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