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泽总是会想到各种玩弄他的方式,那个男人总是喜欢让他成为别的东西,母狗、摆件、人形雕塑、乳牛、家具等等,只是不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也没什么,毕竟郑宇自己也知道,他早已经是薛雨泽的性奴了,是薛雨泽的所属物,他的主人想对他做什么都行。
只是,成为这些东西实在太过痛苦,每一次的训练和玩弄都会让一个曾经叱咤黑道的男人恐惧不已,不止是薛雨泽带给他的痛苦和快感,更是成为这些东西之后受拘束的感觉。
不仅仅是受拘束而已,作为母狗和乳牛还好,成为死物的话男人甚至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控制自己的感受,控制自己的声音。毕竟,作为家居或者雕塑之类的东西,他是不能高潮也不能说话的。
说实在的,一开始真的很痛苦,尤其是当薛雨泽让他成为桌子之类的家具时,身上还带着各式各样的淫具,被刺激到极点却无法高潮,甚至连呻吟和求饶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做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东西,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郑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作为死物的样子,曾经让他可以哭泣求饶的快感在他的身上鞭笞,但他却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一次他只坚持了几分钟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哭叫着求薛雨泽停下他身上的那些性爱玩具,却只得到了薛雨泽的一个冷眼,以及加长了时间的折磨。
之后薛雨泽就爱上了让男人成为各种家具,一边呵斥着让男人保持沉默,一边在男人的身上增添各种折磨人的玩意,看着男人颤抖不已却不敢呻吟的样子,看着男人承受折磨时性感的模样。
那段时间可是苦了郑宇,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撩拨,更何况全身带满道具,还要保持着一个固定不变的姿势,不能呻吟也不能高潮。
好在郑宇的适应能力很强,十几次之后他就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哪怕刺激再过强烈他也可以为了取悦薛雨泽而乖乖闭上嘴,忍耐到双眼泛红流出眼泪,却不会再控制不住地哀嚎求饶了。
但控制自己的高潮并不容易,毕竟薛雨泽将这具身体调教得太过敏感和放浪,甚至是玩玩乳头都能将郑宇送上一个高潮,更何苦是身上带着诸多道具,承受着不能出声的痛苦。
让郑宇学会控制高潮的训练一直持续到了现在,而郑宇也只是勉强学会了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却无法控制潮吹,也无法控制淫荡的后穴通过快感到达高潮。
所以现在男人的身上带着拘束性的道具,勃起后粗壮的阴茎下方扣着一个阴茎环,精致的道具不仅卡在阴茎根部,甚至紧缚着男人的阴囊,让郑宇无论如何都不能萎靡下去。
同时,胀大的龟头上能够看到马眼被插入的痕迹,一根粗长的尿道按摩棒塞入到郑宇的阴茎之内,甚至顶开了控制排尿的阀门,让郑宇无法克制地淅淅沥沥流出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和按摩棒的间隙溢出来,成为了挥洒到空中的另一种液体。
在这样的堵塞之下,那根胀大的阴茎不存在射精和潮吹的可能性,而后穴在按摩棒不间断的抽插折磨之下也一时间无法高潮,植入前列腺附近的芯片总是会在他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加大电流折磨,痛到郑宇直接从高潮的顶峰跌落,无助地挣扎在快感和痛苦之中。
在学会了成为安静的家具之后,成为娃娃的训练就开始了,到现在郑宇还是有些不适应。虽说男人已经能够克制自己呻吟和尖叫的欲望,却始终无法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中说着机械性的话,毕竟他克制住呻吟的方法就是咬住牙关而已,现在不得不张开嘴,很容易就泄出几声呻吟。
最初的几次,郑宇被惩罚得很惨,每一次的失误都会变成他身上的一道鞭痕,直至他的身上再无一处完好的肌肤,直至他的阴茎都因此射空。后来鞭打的折磨不再能满足薛雨